“手裡捧著什麼?”裴慎清冷的聲音隔空傳了過來。
沈輕遠往前遞了遞,彷彿要讓前面的人看仔細,“我姐讓我做的一個小物件。”
裴慎果真認真瞧了瞧,上前都密閉,只有旁邊一個小小的口子。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,又問,“幹什麼用的?”
沈輕遠一時之間說不清楚,再說,他姐都叮囑過了,接下來要做的東西能換來糧食,不能告訴旁人。
於是搖頭道,“不清楚,許是用來蒸什麼東西。”
裴慎盯著沈輕遠看了一會兒,眼前的毛頭小子雖說長高了很多,但還是黑黑瘦瘦的,小筋骨。
又想起沈輕寧,要是個男人,怕也是這般瘦雞仔的模樣。偏偏是個女子,倒成了勾引男人的資本。
裴慎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捏了捏,抬腳準備離開。
沈輕遠見裴慎沒有說話,突然想到什麼似的,趕緊道,“里長,下次偷割稻子,我也跟著去吧。”
裴慎頓住腳步,“我是裴家村的里長,不是沈家村的里長,我做不了主。”
沈輕遠呆住了,這話他聽不明白。難不成還要他出去外面找沈家村的里長,然後他點頭之後便可以跟著去。裴家村的里長聽沈家村的?
沈輕寧帶著沈母沈父採摘了好些薄荷葉回來。在房間裡面做了一套八段錦之後,準備下去喝碗野菜湯。
今日連蛇湯都沒有了。只能喝野菜湯。
今日她沒有爬樓梯直接下廚房,而是開啟房門從外面下來。
走出來的時候便看見沈輕遠站在路上跟裴慎在說什麼。然後裴慎抬腳離去,沈輕遠還傻愣在遠處。
沈輕遠呆了一會兒便回了自家木棚。
沈輕寧一直在木棚外面等著他,看見他捧著一個木製品走了過來,連忙叫住,“輕遠。”
“姐。”
沈輕寧指了指他手中的東西道,“做好了一個?”
沈輕遠點頭,“嗯。做好了一個,你瞧瞧行不?”
沈輕寧拿在手上,翻來覆去的瞧了幾遍,然後指著幾處道,“這些地方還有小縫隙,會跑氣,氣跑了,想要的東西就沒了。一絲縫隙都得堵上。而且還要堵的嚴嚴實實的。”
沈輕遠整個人沮喪了,“姐,這也太難了,哪能堵得這般嚴實。”
“能,用上木屑。把木屑細細的塞進去,就嚴實了。”
沈輕遠樂了,“這行,我下午再去試試。”
沈輕寧攔住要往廚房去的沈輕遠,“對了,剛才裴慎跟你說了什麼?”
沈輕遠道,“我問他下次偷割稻子我能不能跟著去?”
“那他怎麼說的?”
沈輕遠難為情道,“他讓我去問沈家村的里長。說我不歸裴家村的里長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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