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量有點少。
一碗骨頭湯，一個紅薯，肉炒辣椒拌菜也只是一小部分。
算吃個半飽吧。
等沈輕遠來收碗筷的時候，裴慎問，“珩兒在你家？”
沈輕遠點頭，“吃完就睡著了。”
裴沈愣了愣，他家兒子午間一般不睡覺的，除非撐的多了。
他兒子撐的這麼飽？
湯？
菜？
紅薯？
哪一樣都不是他兒子可以撐到直接睡覺的？
裴大牛家。
裴大牛在田裡侍候了一番，回到家。
小壯趕緊上前，指著桌子上的鴨蛋道，“爹，鴨蛋。”
裴大牛一雙牛眼睛瞪大，“啥？哪來的鴨蛋？”
二壯，“爹，撿來的。”
裴大牛，“怎麼就撿了三個？沒有四個嗎？”這樣剛好一人一個。他也得吃一個，解解饞。總不能跟孩子搶。
大壯，“一共五個，裴珩和他娘得了一個。”
裴大牛，“你跟他們在一起？”
大壯，“這鴨蛋是裴珩的娘發現的，然後讓我們每人撿了一個回家。”
裴大牛撓著後腦勺，有點不好意思。這沈家妹子怪好的。上次送去的半碗大米和四個紅薯又被她送回了大米，說怕他不夠用大米撫卹死者家人。如今發現了野鴨蛋，竟然也分給他家。
裴大牛，“三個好，三個不錯。裴珩和他娘才得了兩個，大頭都給你們了。”
“這蛋怎麼吃？”裴大牛吼一聲，要兒子們拿主意。
小壯想吃水煮蛋。
二壯想吃蛋羹。
大壯不敢有自己的想法，他是家裡的老大，總要照顧兩個弟弟，沒有任性的資本，但他可以建議，而且每次建議幾乎都能透過。
“爹，一個水煮蛋，分成四份，每人吃一份。一個做成蛋羹，也分成四份，每人吃一份。一個跟辣椒炒，再分成四份，每人吃一份。”
每一個蛋都把裴大牛算進去了。這讓裴大牛很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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