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走過去,“怎麼回事?”
大家見裴慎來了,便七嘴八舌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
裴慎整顆心往下沉。
旁邊的人也道,
“怕是人不好了,沒得救了。”
甚至有人吐槽這黑風谷有點邪氣,而這集市就是邪氣所在地,好端端的能禍從天降。
裴慎一臉凝重的蹲在沈輕寧旁邊,對流著眼淚準備抬手抱人的沈輕遠道,“別動她。”
然後把食指抵在沈輕寧的鼻子下,感知片刻後,把手搭在沈輕寧的手腕上。
跟過來的呂三娘眼尖的又看見裴慎握著沈輕寧的手,眼睛瞬間通紅。
裴慎撤回手後,開始從沈輕寧的脖頸處開始慢慢往下按捏,動作輕緩。
有人悄悄議論,
“里長這是在幹什麼?”
“這樣摸著,怕是以後要說不清了。”
“人家以前就是夫妻,什麼地方沒有摸過。”
“大不了再重新和好唄。”
“你們懂什麼,人家是在檢查傷勢。若是哪裡骨頭斷了,人是不能隨意挪動的。要挪動也得先固定,哪裡是你們想的這樣。”
……
呂三娘突然撲通一聲跪在裴慎旁邊,“裴慎,你這樣大庭廣眾下與沈輕寧肌膚接觸,叫我以後怎麼抬得起頭?”
裴慎按捏的動作一頓,看向跪在自己身邊的呂三娘道,“我在救人。”
呂三娘搖頭,“她跟你有什麼關係?她救珩兒是她的事,也是她的責任,可現在我才是你未婚妻,我不許你這樣待她。”
沈輕寧殘了更好,省的自己一天到晚擔心裴慎被這女人哄走了。要是死了最好。
旁邊有婦人看不過去,道,“三娘,裴珩從高臺上摔下來,有人看見是鐵錘推的。還是救人要緊,其他的都是小事。”
呂三娘聽了抬眼看向高臺,果然,自家兒子和小壯縮在高臺上。她氣呼呼的走上高臺。
裴慎來的時候已經看見了還在高臺上的鐵錘和小壯。寒芒再次掃過上面的二人,繼續手中的動作。
從脖頸開始,到胸前的根根肋骨,再到臀部四肢。每一處輕輕細細捏過。
有些婦人紅了一張臉,裴慎這動作不像一個凜冽粗糲的漢子能表現出來的。倒是兩個人溫情時的撫摸,難免多想。
就在裴慎捏到沈輕寧的雙腿的時候,呂三娘已經提著鐵錘來到裴慎旁邊,大聲道,“鐵錘,說,是不是你把裴珩推下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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