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阻止道,“先別去,寧寧現在情況不穩定,先穩定再說。再者,寧寧是為了救珩兒出的事,他裴慎膽敢有一絲不盡力的心思,珩兒都不會原諒他。”
“待會兒,我和你輪流坐在他木棚外面守著,不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沈母覺的沈父這個主意好,點頭。
葛翠翠再說了一會話,便離開了。
沈父做起了午飯,沈母則搬著一個木凳子坐在裴慎的木棚子前,當起了守門的獅子。
裴慎用帕子把沈輕寧頭上的血跡擦洗乾淨,上面露出了一個裂開的口子。
裴慎用鹽水進行了消毒,最後用自己曾經洗乾淨的纏繞手腳的布條包裹了一圈。
每一個動作,裴慎都做的輕柔。
沈輕遠在旁邊看了都心動,覺的裴慎對他姐真好。
可惜和離了。
包裹好了之後,裴慎才把沈輕寧的腦袋擺正。
沈輕遠拿了帶來的東西準備下樓時,開口道,“我把我姐揹回家吧。”
他姐待在里長家裡算是怎麼回事,要是他姐醒來必定會說他。再說旁人知道,也會把這件事傳揚出去,這叫他姐以後不好做人。里長不好面對呂三娘。
裴慎抬頭,“今天就待在我這裡吧。我這裡安靜,也方便我觀察。”
沈輕遠看了裴慎一眼,說的好像他是郎中似的。
裴慎,“別這樣看我,擔心我對你姐不利?”
沈輕遠搖頭。
“不瞞你,我在軍營裡經常受傷,也經常看見別人受傷,對於一些基本的醫理知道一些。
沈輕遠,“擔心別人說閒話。”
裴慎冷哼一聲,“命重要還是閒話重要。再說沈家不說我不說,誰知道人在我這裡。”
這倒是。
沈輕遠拿了東西就往門外走去,一齣木門就看見像個門神一樣坐在外面的沈母。
沈母一見到自家兒子立馬站了起來,趕忙道,“輕遠,你姐怎麼樣?醒了嗎?”
沈輕遠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嚇的沈母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沈輕遠壓低聲音道,“沒醒。傷口處理好了,臉色看著比剛才好了一些。放心,里長看著。”
“不揹回家?”
“里長懂如何照顧病人。”
“他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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