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裴大牛用一個胳膊夾著小壯過來了。
小壯在他腋下不停的掙扎,“不去,我不去,不是我,不是我推的。”
只是他的反抗無效,反而被夾的更緊了。
裴大牛甕聲甕氣道,“吃了姨姨家的蛋,就該好好帶著裴珩,如今壞了事,就得好好說清楚。”
小壯一陣嗚咽。
那邊沈輕遠帶著呂三娘和鐵錘走了過來。
相比小壯的慘狀,鐵錘可好多了,被呂三娘拉著慢慢走來,沈輕遠走了兩步,還要停下來等一等他們。
母子倆板著一張臉,好像被叫過來是受了什麼委屈似的。
裴大牛把小壯往地上一放,道,“沈大叔,我把這小混蛋帶過來了,你們怎麼處置都行。”
沈父很過意不去,看著鼻涕眼淚一把的小壯道,“今日珩兒爹問話,你好好回答就成。”
小壯聽了,心情稍安。
呂三娘帶著鐵錘一到,就迫不及待道,“裴大哥,鐵錘什麼都跟我說了,他沒有推裴珩。”
鐵錘聽了自家孃親的話,胸口挺了挺,跟著道,“不是我推的,我離珩兒遠著呢。”
裴慎看了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小壯,再看了看氣定神和的鐵錘。若是從表面看來,小壯必定是那個擔心事發的肇事者,但是裴慎明白,鐵錘不是一個會露怯的人,“接下來我問你們答,沒問的彆強著說。”
這是要讓小壯和鐵錘在空地上對峙了。
裴慎看了眼沈父剛才坐的那個矮凳子,又看了沈輕遠一眼。
沈輕遠秒懂,做了里長一段時間的徒弟,打下手的活都會了。
很快,一隻高木凳端了過來,還是從裴慎的木棚裡舉出來的。
沈家除了幾個矮木凳子,其他的都是天然的石凳,還有石桌,都挺矮的,顯不出氣勢來。
裴慎大馬金刀的坐在高木凳上,這氣勢立即讓面前站著的兩小隻心跳加速。
鐵錘臉色一變,向呂三娘跑過去,“娘,我害怕。”
“抓過來。”裴慎吩咐道。
沈輕遠立馬把他提了過來。
呂三娘見了難受,“裴大哥,你非要這樣嚇著鐵錘嗎?好歹他也是要叫你爹的。”
裴慎,“今天差點出人命了。”
呂三娘,“珩兒不是沒事嘛。”
沈父,“三娘,話可不能這樣說,我家寧寧還在昏迷中。”
呂三娘,“不是也沒死。再說她救珩兒是她作為娘該做的事情,這能怪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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