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吹鬍子瞪眼,昨天晚上說把他們綁在入口外是他們,今天出了問題又來怪沈家,他是弱,但是也不該這樣欺負。
就在沈父要開口的時候,沈輕寧先一步說道,“裴三,這就叫做天理難容。就是給最輕的懲罰,老天也不不會放過他們。要怪就怪他們行徑太惡劣了。放火殺人,本就是死罪,如今他們這樣,也算是罪有應得,若是你再胡亂攀咬,那就把昨天晚上的放火案重新拿出來審一審,看看背後還有誰參與了這其中的謀劃。”
裴三立即閉了嘴,他也是參與了的,只是昨晚上去放火時,他貪睡過去了。
旁邊的人聽了沈輕寧的話,都覺得是天譴,否則這二人怎麼會死的這般慘。
“是啊,昨天晚上,我就覺的那懲罰太輕了。這可是放火殺人呀。天都要亮了,綁在外面一陣子有什麼用。可是也就這麼一陣子,這人就死成這樣,當真壞事做不得。”
“可不是。沈家要是不警覺,死的就是四口人。”
“誰不知道裴貴在幫陳氏。結果幫了也還不行。”
“要我說,就是天譴。”
裴貴聽著旁人的議論,一顆自責的心也放了下來。
昨晚上他就是想幫一把陳氏。若是等裴慎回來,知道自家兒子差點被裴大裴二燒死,還不活剮了這兩個人。
於是尋個由頭先罰了,等裴慎回來,這二人已經罰過了,再罰就說不過去了。
明明是最好的打算,最輕的懲罰,這二人竟然還是栽了。不得不說是老天爺都不放過他們。
他只能拂袖而去,不管了。
裴慎一行人被後面的亂兵攆著在山中轉了好幾圈,才把亂兵甩掉了。
亂兵拿著大刀在山中的樹林裡胡亂捅了一通後,只好收兵。上報給上峰的時候,把他們沒有抓住的人安上了守軍餘孽四個大字。
實在裡面有個大人物,能在短短時間裡殺死他們十幾個人。而且刀刀斃命。
山中還有守軍餘孽,這讓亂兵將領一顆心懸著。
裴慎帶著人回到跟肖嫦兩姐妹約定的山頭時,日頭已經偏西,
肖嫦肖娥瞧見扛著鹽袋子的裴先光和山子,眼睛裡盛滿了希望。
時間不早了,要在天黑前趕回黑風谷,還得一路疾走。
裴慎沒有讓大家多停留,吃過一些自帶的乾糧,再讓裴先陽清點一下,有幾個地窖的人跟出來了,便進山。
裴先陽一番清點,從地窖裡跟出來的只有八人。
連那個最先裝鹽要跟著他們的老者,也沒有跟上。
想想也是,從地窖裡出來,就被亂兵發現了,一路上追著他們砍殺,老弱病殘的肯定吃不消,被殺被抓在所難免。
裴大牛嘆著氣道,“俺恨不得多長出幾雙手來,砍殺了這些亂兵,十幾個人呀,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。”
裴慎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亂世中需要幫忙的人太多了,只憑自己一雙手確實不能救幾個。
沈輕遠從下水道出來後就一直沒有說話,他知道,他又一次被裡長救了,又一次置里長於險境。
“里長,你教我功夫吧。”沈輕遠湊近裴慎,艱難開口。
”?了夫姐不麼怎“,道趣打,眼一他了看先裴的邊旁慎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