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後,沈父解下身上的圍裙,被裴先光的父親請到了主位上。
沈父推辭,一定要把主位讓給裴先光的父親。
兩人推來推去,謙讓的緊。
裴珩覺的好玩,呵呵笑著,“外祖父,你就和裴爺爺坐一起吧。”
最後還是裴珩一句話終結了兩位老人的謙讓,搬來了兩個凳子並排坐著。
沈父坐在左邊,裴先光的父親坐在右邊。
沈父旁邊是裴慎。裴先光父親旁邊是裴先陽。
裴慎旁邊坐著山子,山子旁邊坐著沈母,沈母旁邊坐著沈輕寧,沈輕寧旁邊坐著裴珩,裴珩旁邊坐著葛翠翠。
那邊,裴先陽旁邊坐著裴先光,裴先光旁邊坐著沈輕遠,沈輕遠旁邊坐著葛翠翠,葛翠翠旁邊坐著肖嫦,肖嫦旁邊坐著肖娥。
也就是說,兩姐妹坐在了最下首位。
沈輕寧抬頭看了一眼肖家姐妹。心中暗暗點頭,這兩姐妹是個知禮的。
席間,山子和裴先光頻頻敬酒。這酒是裴先光父親釀的水酒。
沈父不善飲酒,雖然愛酒,但是酒量不行。喝了一小杯就面紅耳赤,擺著手說喝不得了。
沈家這邊的酒便被裴慎接了。
裴先光的父親也不善飲酒,他的酒便被裴先陽接了。
飯後,裴慎和裴先陽都有些微醉。
裴先陽平時愛說話,喝了酒就更愛說,若是醉了,便會說個不停,指天戳地的那種。
裴先陽,“他媽的亂兵,我鳥他個祖宗,到我吳縣來作威作福。有朝一日,我要親自滅了他,除了滅他,我……我……還要滅那不中用的皇帝……”
裴先陽的嘴被裴先光捂住了。幸好這裡是黑風谷,罵的最兇也只是被野草聽去了。
但是這樣大放厥詞總歸不好。
也只有這個時候,裴先光才有資格捂裴先陽的嘴巴。
平常都是裴先陽捂他嘴巴。
沈輕寧看了一眼被裴先光捂的嗚嗚直叫的裴先陽。想不到裴先陽這人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。
裴慎平時不愛說話,喝了酒更不愛說話,一聲不吭,瞅見裴先陽的醜態,嫌棄道,“也就這個時候是個真人才。”
裴慎抱著裴珩,快到家的時候,沈輕寧便要珩兒下來走。
這男人要是直接把珩兒抱回她的住處,估計又會像上次一樣,頭一歪醉酒睡著,然後讓她讓被子讓枕頭,讓她睡在堅硬的被褥上硌一個晚上。
許是抱上癮了,裴慎不放手,撒嬌道,“珩兒親一口,我便放你下來。”
沈輕寧被裴慎這撒嬌的語氣嚇了一跳,媽呀,這還是八尺男兒嗎?這聲音像只老奶狗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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