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帶領大家練武之外,下地砍柴都不誤,空閒時間依舊帶著山子裴先光沈輕遠在入口附近轉悠,打些鳥雀回家打打牙祭。
沈父也不嫌棄鳥雀大小,凡是帶回來的,都細細處理,燉煮出一小鍋好吃的美味來。
他經常一邊燉著鍋裡的肉,一邊語重心長道,“裴慎啊,在入口轉轉就成,別往深處去。咱們現在不愁吃穿。安全最要緊。”
一段訓練下來,有的孩子累的苦不堪言,人也瘦了一圈。
當然,大人們要好些,畢竟農家長大,嘗過的苦足夠多了。
劉氏碰見沈輕寧便訴苦,“輕寧,你是不知道,我家老二下巴尖都出來了。我真是不忍心他再去了。”
沈輕寧拍拍她的手,“這練武除了能保護自己,也能強身健體。我們也不指望孩子以後飛簷走壁,圖個健康總可以吧。”
劉氏聽了點頭,打消了答應讓老二不去的請求,同時讚揚道,“我看珩兒不錯,小小年紀卻不喊疼,跟他爹一樣是個練武的料。”
沈輕寧笑笑,“他撒嬌的時候,你是沒有看到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一副慈母形象。
不撒嬌的孩子沒有,裴珩也經常伸著痠痛的腿在她面前要求吹吹,吹過之後便是要求講故事。
不過像別的孩子一樣練武練的瘦了一大圈卻沒有。
在沈父的食補下,裴珩一張臉越發滋潤,看起來比其他孩子圓乎了很多。臉上那兩坨肉,沈輕遠每次擰起來的時候,都咬牙切齒,”我的半個荷包蛋呢?是不是被你吃掉了?”
裴珩被擰的嘴巴變形,嘟囔道,“舅舅,鴨蛋難撿。”
這是孃親對他說的,每次家裡吃蛋,他都會問上一句,爹有嗎,舅舅有嗎。往往這時候,祖父便會塞給他一個帶殼水煮蛋,“去,送給爹爹吃,不要讓你舅舅知道。”
他孃親便會補上一句,“鴨蛋難撿,要是舅舅問,你就這樣說。”
可憐的沈輕遠因為一張愛說的嘴,連吃半個荷包蛋的資格都取消了。
沈父總是隔天給大家煮上一個炒蛋或者蛋羹。這個時候的沈輕遠比任何人都吃到的要多。
沈輕遠還怪不好意思的,把沈父挖到他碗裡的蛋要分給大家吃。
大家都不要,沈輕遠還感動的眼睛泛紅,以為家人看他練武辛苦,讓他多吃。殊不知,除了他,桌子上的每個人都已經一個帶殼鴨蛋下肚了。
之後,沈輕寧又碰見過幾次牽著鐵錘的呂三娘。
曾經肉乎乎的鐵錘癟了下去,臉上的兩坨橫肉不見了。一雙小眼睛看人比以前更加狠厲。
如今他跟在呂三娘身邊做著各種雜事,連玩的時間都少了。
自從高臺推人之後,裴珩小壯就沒有跟他玩過,他也不喜歡裴珩和小壯。
遇見了,鐵錘也不敢對裴珩動手,因為他旁邊總跟著一個小壯。
小壯的筋骨不比鐵錘小,好幾次打架鐵錘都沒有贏過小壯。況且打架的時候還有裴珩幫忙,算是二打一了。鐵錘更加吃虧。
他總是想逮著裴珩一個人的時候揍,但是裴珩這段時間被沈輕寧照看的太好了,沒得落單的機會。
再說鐵錘還忌憚裴珩的爹,偶爾有這種想法,也很快自我消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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