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葛翠翠就回去了。她得幫著她娘做飯。
如今她家分到的田地沈輕遠幫忙看管。她在家裡只幫著自家娘做些家務活。田裡忙不過來時才去幫幫沈輕遠。
沈輕遠一天到晚閒得慌,有了葛翠翠家的田地,他就有事幹了。這邊跟著裴慎幹完裴慎田地的事情,那邊帶著山子裴先光幹葛翠翠家的田地。平常他也是這樣幫著山子和裴先光乾的。
葛翠翠走後,沈母看向沈輕寧,“原以為孫祖佑是個有眼光有志氣的,沒想到還不是為了一口飯,連呂三娘也要了。”
在沈母眼裡,呂三娘是個心思齷齪的人,別的不看,就看她教出來的兒子小小年紀就敢害人性命,就看她夥同陳氏放火殺人,她就覺的這女人心思歹毒。
沈輕寧笑道,“娘,以前退婚的時候,你們還以為他是被我逼的太緊才答應的,其實不是,他那是衡量了利益關係之後才做出的決定。來到黑風谷之後,為了有吃有住,他又來求我。見我不理他,對他再無感情,便勾搭上了呂三娘,他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算計。不過,趨利避害,這也是人之常情,只要他們不妨礙到我們,便能相安無事。”
沈母點頭,“你能這樣想,娘就放心了。不過裴慎這邊,我看他是真心想和你和好,他還救了沈輕遠兩次,再要拒絕,我也不忍心,你怎麼想?”
前不久,沈輕遠悄悄問沈輕寧,能不能讓他叫里長姐夫。
沈輕寧搖頭,“我和裴慎又沒有夫妻名分,叫什麼姐夫,讓人笑話。”
這事沈父沈母都在身邊。
沈輕寧看著沈母,“我沒有想和他和好的想法,至少現在沒有。我還不瞭解他。”
沈母愣住,“珩兒都三歲了,怎會還不瞭解他。說白了,裴慎什麼都好,就是性子冷,還有就是霸道了些。”
沈輕寧,“娘竟然知道他霸道,就能理解我了。我不想一輩子被一個男人養在家中,聽從他的安排,每天做什麼吃什麼都得聽他的。等吳縣安定了,娘,我要做買賣賺錢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。”
沈母被沈輕寧說的心臟一突一突的,情緒極其不穩定,她這女兒在孫祖佑的事情上看開了,卻似乎更加糊塗了,淨做些有的沒的夢,“寧寧,商國女子做買賣艱難,沒有你想的這般好,到時候銀子沒賺到,名聲也沒有了。”
沈輕寧知道,要說服沈母,比要說服沈父更難。沈母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,而這套看法在沈輕寧看來就是束縛,是封建社會對女子的偏見。
“娘,儘管像你說的那樣,我也要闖一闖。商國是歧視女子經商,但是不是也有女子經商成功的先例,我記得先帝的女兒長公主就是寡居府邸在家經商的,據說她富可敵國。”
這是原身腦海裡有的記憶。是曾經沈母拿來做反面教育的例子,如今卻被沈輕寧當成正面例子了。
沈母心臟突突的更加厲害了,“你可知這長公主一直受世人詬病,說她什麼的都有,要是她安分守己的待在府邸過日子,天下議論她的人哪有這麼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