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也覺的神奇,“是對每個人都有用嗎?”
沈輕寧搖頭,“不是,昨晚上情急的時候,我也餵給沈輕遠了,可他直嚷嚷難喝,一點效果都沒有。”
裴慎沉凝片刻,像在回想,“不難喝,甜甜的,還有一種好聞的香氣。”
沈輕寧點頭,這就是了。估計昨晚上她家弟弟嚇壞了,根本沒品嚐。
“這事還請你保密。”沈輕寧叮囑道。
她可不想被有心人抓去做什麼實驗,取什麼血。
裴慎點頭,“放心。你知我知。”
裴慎承諾了,沈輕寧便也不去想了,畢竟她的血目前只對他有用,他也想保守秘密。
其實,沈輕寧還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裴慎。她的血還能引來野獸。
雖然不知道是她血液味道的原因,還是血液香氣的原因,亦或者兩種都有可能。
裴慎走出去的時候看了沈輕寧一眼,心中漾起漣漪,真希望這女人的血液只對他有作用。
可是這是為什麼呢?難道就因為他們曾經做過夫妻。夫妻同體?想必應該是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裡,入口外的亂兵再也沒有發起進攻,但也沒離開。
沈輕寧覺的這些亂兵真是悶的慌,放著地盤不去佔領,守著黑風谷老百姓做什麼。
兩天後,孫祖佑突然來守入口了。這讓大家很驚訝。
孫祖佑一臉和氣,一副清俊模樣,只說自己是黑風谷的人,也應該出一份力,大家便也安排他值守。
入口的局勢穩定了。有些壯漢的傷勢也好轉了。裴慎也不用沈父給大家煮飯了。各自家人送來吃,或者不值守的時候回家吃。
就連九死一生的裴先陽也活了下來。只是他畢竟傷的嚴重。如今連背都挺不起來,更下不了床,整個人虛弱的連話都還說不來。
至於那些戰死的漢子,裴慎至今都沒有想到什麼安撫的方法。要大米他有限,給銀子沒用。
裴先陽不在他身邊,他身邊連個出主意想計策的人都沒有。
山子只會殺敵,空閒下來便去找肖娥。
裴先光滿腦子都是好奇的八卦,要他編故事可以,講笑話也不錯,但是要他出主意,不行。
沈輕遠就更加不用說了,讓他上山掏鳥窩下河捉魚可以,讓他拜師父結拜兄弟也能耐,就是沒有一句靠譜的話。
在沈家吃飯的裴慎便把自己的苦惱說了出來。
沈父以過來人的資格道,“自古以來就有千古留名的稱讚。黑風谷也弄一個吧。用牌子把這些犧牲漢子的名字刻下來,讓裴家村子孫後代傳頌。”
沈輕寧聽了點頭。這確實是一種安慰人心的做法。
沈母聽了也多看了一眼沈父。
沈父一臉笑容,很是高興自己想出來的方法得到大家的認可。他也算讀了幾本書的人。書中就有這樣流芳千古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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