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哩,他這是拍馬屁被兒子一攪和,拍在了馬屁股上。
沈母心頭也是一咯噔,緊張的看向裴慎。這人昨晚上可是割了一晚上亂兵的腦袋,這回會不會一時怒氣,把沈家人的腦袋也順手割了。
裴慎往外走的腳步一頓。
沈父沈母的心臟跟著一跳。
裴慎這是要發難了?
“寧寧,跟上。”裴慎側身看向沈輕寧。
沈輕寧,“空手去嗎?總得帶根扁擔什麼的?”
裴慎揚了揚手中的柴刀,“有它就夠了。”
沈輕寧跟了上去。
沈父看見裴慎手中的柴刀,心跳如鼓,偏他女兒一點戒備心都沒有。
沈母伸手去拉人,“寧寧……”
只是她還沒有拉住,裴珩便扯住她的手,奶聲奶氣道,“外祖母,我也要去。”
沈母趕忙,“乖,去可以,但外面遠著呢。”
裴珩見外祖母不答應,便走過去扯住自家爹的褲腿,“爹,珩兒也要去。”
裴慎看著自家兒子,不滿道,“你得自己走路。”
裴珩點頭,走路他不怕。
沈父趕緊道,“要不,我們都去吧。這沒柴的,也提前煮不了飯菜。”
沈父主要還是想看著自家女兒,莫要讓裴慎欺負了去。
剛才裴慎明明聽見了他家傻兒子的話,卻沒有作聲,想必心裡窩著一把火。那柴刀當真是隻用來砍柴棍的嗎?
沈輕寧看了看自家敞開式的廚房,“不行,大家先別忙著弄柴火,先把大米豬肉盆罐挪到上面去,然後爹在家看著,把肉蔬菜都洗好,等著我們弄柴火回來直接下鍋。畢竟有財不外露,就是別人曉得,也不能這樣露著,讓人嫉妒眼紅終歸不好。”
沈父沈母的擔心被沈輕寧一吩咐,立即轉了個向,關心起自家剛到手的好東西來。
於是,沈父帶著裴慎沈輕遠開始小心翼翼轉移東西。
裴慎扛著一袋子大米爬上樓梯,往上面的臥室搬去。
沈父站在樓梯下面雙手空舉,眼神一路小心翼翼護送,生怕一個閃失,掉了。
沈輕遠扛不起一袋子大米,便把分到的盆盆罐罐一個一個往樓上臥室搬。
到了那幾缸豬肉的時候,裴慎吩咐沈父把豬肉一點點放到木盆裡,自己先把空缸提到上面的臥室。再下來和沈輕遠把肉一盆一盆運上去。
一番勞作下來,又過去了兩刻鐘。
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一夜零半天,大家都還沒有吃一點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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