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兩個孩子是你跟著他一起到綁的吧?”
孫祖佑想賴賬,但是他知道,他賴不了,神色痛苦,“是。我也是被他逼的。”
“很好,再有一個問題。他怎麼知道一刀割喉的人是裴大牛?”
孫祖佑,“那天晚上,他看見一個滿臉鬍鬚的人一刀割了他同夥的喉嚨。我告訴他,黑風谷滿臉鬍鬚的人叫裴大牛。”
裴慎瞭然,那天對抗完亂兵之後,他在沈輕寧的提醒下刮掉了鬍鬚。
孫祖佑蹲在地上教鐵錘寫字那回看見他的時候,他已經沒有鬍鬚了。再加上,裴大牛比他還符合高手的形象,才鬧了個烏龍。
裴慎,“孫祖佑,想活命嗎?”
孫祖佑聲淚俱下,點頭如搗蒜。誰不想活命。他苟活到現在,就是想活。
裴慎很滿意他的態度,“想活命就告訴我,怎樣才能抓住那亂兵,又不會傷害屋子裡的人?”
孫祖佑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他讓呂三娘去做飯的時候,便把我當人質和鐵錘綁在一起。當他要用我的時候,便把呂三娘當人質和鐵錘拘在一起。這人身手了得,人又狠厲,身著一件黃色鎧甲。”
裴慎回想了一下,那天晚上戰鬥的情況,當時跟亂兵統領站在一起的確實是個身著黃色鎧甲的人。
後來自己殺紅了眼,只覺的到處是猩紅,便把那一抹黃忘記了。
裴慎看著孫祖佑,“那他準備怎樣讓裴大牛心甘情願到入口外面去?”
孫祖佑又是搖頭,“不知道,他說讓我往外面傳完資訊後,再跟裴大牛聯絡。”
裴慎看了一眼孫祖佑的腳,那裡雖然被刺了一刀,好到他有分寸,並沒有刺多深。
“現在,我命人給你包紮一下,你回去告訴他,訊息已經傳出去了,要給裴大牛傳什麼訊息,你只管按照他說的去做。至於你這腳,你自己解釋。膽敢透露你被我們發現,他不會放過你,我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裴慎向山子招手,山子走了過來,聽從吩咐給孫祖佑包紮好。
孫祖佑拐著腳回到木棚,戰戰兢兢推開門。
這回,他覺的自己腦袋是真的保不住了。但他不回去又不行,真是進也有可能掉腦袋,退也有可能掉腦袋。
就在他似進似退的時候,從裡面伸出一隻大手來,把他拽了進去。隨即一把大刀橫在他脖子上,“事情辦得怎麼樣?膽敢出賣我,立刻殺了你。”
幾天接觸,他也知道孫祖佑跟屋子裡的女人只是姘頭的關係,那孩子也不是他的。所以他如今只能拿他的命作威脅。
孫祖佑嚇了一大跳,整個身子本能的反抗,一雙手抓住穿著身著黃色鎧甲亂兵鉗制他脖子的手。
就在兩人僵持的瞬間。
潛伏在門邊的裴慎突然衝了上來,長匕首橫著切向身著黃色鎧甲亂兵。
身著黃色鎧甲亂兵驚訝之餘鬆開了孫祖佑,與裴慎纏鬥起來。
身著黃色鎧甲亂兵架住再次切向自己喉嚨的匕首,“是你!”
這動作,這攻勢,顯然是進攻那天晚上他瞧見的那個一刀割喉的高手。
原來他這幾天搞錯了物件。
。眼一的冽凜去掃佑祖孫的旁一在往,恨惱不中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