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,沈輕寧就把裴慎擱置的大紅床單鋪在了自己床上。
沈母,“這床單哪來的?”
沈輕寧,“裴慎的。”
沈母,“看著喜慶,是他新婚時買的?”
沈輕寧點頭。
沈母又一次感慨自家女兒跟裴慎之間的磨難,“寧寧,要不你跟裴慎和好吧。你們如今就睡一塊。我跟你爹你弟弟睡一起去。”
反正是兒子,睡一處也沒有關係。
正爬著樓梯上來睡覺的裴慎聽見沈母的話,整個人僵在了樓梯間,一顆心砰砰亂跳。
跟在他後面的沈輕遠叫道,“怎麼停了?上不去嗎?”
沈輕寧不讓他叫裴慎姐夫,他若是繼續喊里長,又怕山子裴先光笑話他又不叫姐夫了,乾脆什麼都不叫。
沈輕遠的聲音一響,上面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裴慎聽不到沈輕寧的回答,惱恨的回看了一眼正踩著樓梯要上來的沈輕遠。這小子,害他失去了抱女人的機會。
翌日,裴慎邀了一些人到沈家來商量如何對付外面亂兵。如今外面的亂兵火燒黑風谷這樣的毒計都用上了,那是迫不及待想要進來。
他們也該出去給這些亂兵一個教訓,總不能每每被動挨打。要是能夠探查到亂兵想進黑風谷的目的,那就好了。
這回,裴先陽也來了。是裴先光揹著過來的。
沈父趕緊給他安置了一個舒適的座位。
那是灶口沈母平時燒火的地方,後面一堆的茅草,沈父在上面鋪了一件衣服。
裴先陽斜靠在上面。
裴慎跟漢子商量事情,沈家人自然避開。
沈輕寧牽著裴珩的手,來到外面空地上用樹枝寫字。
沈母拿著針線坐在外面縫縫補補。
沈父去了菜地。
劉氏一路護送著裴先陽過來,此時也不便在裡面待著,便來到沈母跟前看她做針線活,看著沈母把裴慎的黑色勁裝破了的地方細細縫起來。
誇讚道,“嬸子的針線真好,這爛了地方都給繡出花來了,這樣一縫,哪裡看出來是爛了,還以為是故意這般作秀。”
沈母笑笑,“被你這樣一誇,我這心裡都是甜的。”
她手中的黑色勁裝,是裴慎那次在狼群中救人時,被狼爪子給撕破的。當時被呂三娘拿去洗了縫了。
只是等拿回來後,那一塊塊縫上去的補丁實在不耐看,裴慎便沒有穿。
沈輕寧後來發現了也沒有帶回來給沈母重新縫補,畢竟裴慎沒有出聲,這人怕是有意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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