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敢攔路搶劫,你們就等著吃花生米”,(這個年代攔路行兇搶劫,是性質極其惡劣的重罪。”)
張三和李四一聽見要吃花生米,再聯想到之前幹下的諸多壞事,瞬間嚇得渾身發軟,直接尿了褲子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不多時,兩人便被季向東押回了人保組。
另一邊,傅青璃很快回到了靠山大隊。
快要靠近大隊駐地的時候,她把腳踏車收進了空間,餘下的路程徒步走回知青點。
一看時間,快要夜裡十點,知青點裡其他人早已睡下。
她悄無聲息回到自己的住處,沒有驚動任何人,插好房門,心念一動進入空間。走到靈泉水邊喝了一口靈泉水,盤膝坐下,繼續打坐修煉。
……
京市,醫院病房。
昏睡的傅青瑤深陷噩夢,遲遲無法甦醒。
刺骨的劇痛席捲全身,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她看著站在面前的傅青宸、傅青策,拼命地求饒:“大哥、二哥,求求你們,不要再打了。我錯了,求你們饒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們放了我的家人。”
傅青宸語氣冰冷:“放了你?當初又有誰放過青青?”
傅青瑤顫抖著開口:“難道你們就不怕爸媽知道嗎?你們這麼對我,他們不會饒了你們的。”
傅青策聽見這話,發出一聲冷笑:“放心,傅建國跟姜梅花那個女人,很快就會下來陪你。”
傅青瑤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,“你們什麼意思?難道你們還要對爸媽下手不成?”
傅青策:“爸?傅愛國他也配?在他為了姜梅花那個賤人逼死我媽的時候,他就已經不是我們的爸了。至於姜梅花那個賤人,我們可從沒承認過她,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,也配我們稱她為媽。”
說到這裡,傅青策眼神變得狠厲:“只是令我們沒想到,傅愛國那個畜生,竟然色令智昏給青青報名下鄉,要不是他給青青報名下鄉,青青怎麼會淒涼的死在冰冷的橋洞下,而無人收屍。”
話音落下,傅青策拿起一旁的鐵棍,狠狠朝著傅青瑤身上掄了下去。
一棍接著一棍落下,傅青瑤疼得不停慘叫:“二哥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你不要打了,再打下去我真的會死的。”
聽見這一聲“二哥”,傅青策雙眼瞬間通紅:“賤人,不准你叫我二哥,你不配!”
接著他高高揚起鐵棍,狠狠朝著傅青瑤的嘴砸了上去。
“咔嚓”一聲悶響驟然響起。
劇烈的劇痛瞬間席捲傅青瑤整張臉,溫熱粘稠的鮮血瞬間灌滿口腔。她踉蹌著重重摔在泥地上,雙手死死捂住嘴巴,喉嚨裡擠出破碎淒厲的哀嚎,血水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流淌。
嘴裡還有硬硬的異物,她順著血水用力一吐,十幾顆混在血沫之中的牙齒滾落在地。
望著地上的斷齒,傅青瑤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怨毒。她萬萬沒有想到,傅青策下手竟然如此狠辣,幾乎直接打掉了她滿口的牙齒。
一旁的宋陽嚇得兩眼發直,想要轉身逃跑,四肢卻綿軟無力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他不清楚傅青宸二人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,只能癱在原地,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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