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璃冷笑一聲:“既然醒了,就說說,你們三天後要交易的是什麼?”
茉莉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,緩緩睜開眼睛:“不……不關我的事。”
傅青璃:“我不想聽廢話。”
茉莉顫聲說道:“三天後,會有一批人被送往禿嶺溝。”
聽聞此話,傅青璃眼眸微眯:“在什麼地方交易?”
茉莉聽了這話嚥了咽口水:“在……在盤山路二十里外。”
“受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
“東街路三十八號。”
傅青璃聽了這話忽然就笑了,看向一旁的劉副主任:“那你可知他是什麼人?”
茉莉嚥了咽口水:“他是禿嶺溝村長的小兒子,從小被過繼給了劉家,長大後被禿嶺溝認回,從此以後成了禿嶺溝的保護傘。”
劉副主任聽到茉莉這樣說,無力地閉了閉眼睛。
“哦。”傅青璃聽了這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所以他做的所有事你都知道?”
茉莉:“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傅青璃:“好一個逼不得已。”
接著在茉莉驚恐的注視下,她直接扭斷了對方的脖子。
人販子本就不該活在世上,尤其是助紂為虐、和禿嶺溝牽扯在一起的人販子,都該死。
想到禿嶺溝,傅青璃閉了閉眼,那是她最不願意回憶的地方。
看著癱成一攤爛泥的劉副主任,傅青璃問道:誰派你來殺我大伯的。
劉副主任,聽了這話,給我個痛快,我就告訴你。
傅青璃,可以。
劉副主任,具體是誰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那人權力很大,每次給我下的命令都是,透過密報。
傅青璃,聽了這話皺了皺眉,好,下一個問題。“密室裡那個女人是誰?”
聽見這話,原本眼神渙散一心求死的劉副主任眼珠緩緩轉動,死死盯住傅青璃,聲音嘶啞地說:“你動了那女人,哈哈哈哈……你動了那女人。”
“你可知那女人是……誰……”話還沒有說出來,劉副主任的眼睛就瞪得大大的,緊接著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一幕,腦袋一歪就七竅流血死了。
傅青璃看到這一幕,連忙上前檢視,卻發現劉副主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看了眼已經死了的劉副主任,傅青璃:真是便宜你了。
接著處理了一下現場,發現沒有什麼遺漏,轉身就走,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,去到地下室,將那幾十個箱子收入空間。
路過劉副主任的屍體時,想到他臨死前驚懼的眼神,眼眸微眯,她指尖輕揚,一縷赤紅色的火焰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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