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他本來是為調查小叔受傷一案而來,只是一直沒有線索。
不過就算要走,他也得先了結手頭這個案子。”
想起那樁處處透著詭異的案子,他不由得有些頭疼,接著說道:“小叔,不是我不想回去,我現在碰上一樁棘手的案子。”
陸亦川:“什麼案子,說說看。”
陸凜便將昨日革委會劉副主任家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了出來。
聽到那股怎麼都撲不滅的火焰,陸亦川心中已然瞭然。
“劉副主任的死因你不必深究,你只需查清人販子禿嶺溝和劉家牽扯的事即可。”
陸凜:“那報告上該怎麼寫劉副主任的死因?”
陸亦川:“據實記錄。他不是葬身火海嗎,就寫失火身亡。”
陸凜:“哦。”
陸亦川:“沒別的事,你們慢慢吃。”
他轉頭看向傅青璃:“阿璃,等我一下,我去給你打包幾份你愛吃的菜。”
傅青璃:“不給你那兩位朋友帶些嗎?”
陸亦川:“他們今早已經回京市了。”
傅青璃聞言點了點頭。
趁著陸亦川前去視窗點餐,陸凜苦澀地看向傅青璃,扯了扯嘴角:“傅知青,你是怎麼認識我小叔的?”
傅青璃略一思索:“小時候就認識了。”
聽到這話,陸凜垂下頭。原來傅知青和小叔自幼相識,那她多半也是大院裡的人,二人算得上青梅竹馬了。
他心中滿是苦澀。若是能早認清自己的心意,或許還有機會——那時小叔尚在昏迷,本該是他佔盡天時地利人和。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,他自知沒有把握爭得過小叔,畢竟小叔真的太優秀了。
另一邊的季向東,自打目睹陸亦川對待傅青璃的模樣,便徹底打消了心中的念頭。自己有幾分能耐,他心裡清楚。
很快陸亦川就打好飯菜:“阿璃,我們走!”
傅青璃起身看了一眼陸凜和季向東:“你們慢慢吃。”接著就和陸亦川走了。
陸凜看著傅青璃和他小叔離開,直接起身到視窗要了兩杯酒,遞給季向東一杯:“陪我喝一杯。”
季向東接過酒杯:“好。”
而離開的傅青璃和陸亦川在路過一個衚衕的時候,忽然聽到裡面傳來拳打腳踢的咒罵聲:“老東西,快把東西交出來,否則今天弄死你!”
這時傅青璃聽到老人顫抖的聲音說道:“畜生,你這個畜生,我可是你親大爺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!”
“呸,少來攀關係,你是誰大爺?你不過是我爺爺收養的養子,那老東西臨死老糊塗了,才會把東西交給你,趕快把東西交出來。”
這時就聽到老人說道:“你做夢!”
”!打我給?吧是來出不,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