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對自己這個純欲風妝容很滿意。
上輩子當了二十年的大小姐,別的不會,穿衣打扮可沒人比她更在行。
不過手藝再好,也得有人誇才行。
思及此,她唇角噙起一抹淺淺的笑意,起身出門朝季寒川房間走去。
此時的季寒川也剛洗好澡,身上的水珠順著肌肉溝壑滑落,仿若一座最完美的雕塑作品。
從浴室出來後,他下半身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,拿起桌上的水杯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。
喉結上下滑動幾下,渾身荷爾蒙氣息拉滿。
聽見敲門聲時,季寒川下意識眉頭一皺,從衣櫃裡扯出一件黑色背心套在身上。
開啟門,當他看見門外是誰後,黑眸瞬間燃起兩簇火苗。
原因無他,化了純欲妝容的沈黛面若桃花,眉眼含情,身上還穿著新買的復古綠綢緞家居服。
綠綢白膚,襯得她整個人像是誤入人類城市的草木精靈。
就差兩個精靈耳和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了。
簡而言之,季寒川被她這副樣子給萌住了。
沈黛衝他勾唇一笑,一根手指按著男人的胸膛,將人往屋裡推了推。
隨即走進屋裡,將門關上,轉身坐到男人的床上。
床上換了床單,深灰色的床單變成了深藍色,更添幾分禁慾冷淡之感。
沈黛仰起小臉,輕笑一聲:“季大哥,我今天好看嗎?”
說著,一雙勾人杏眼還朝著男人眨巴兩下,水光瀲灩,看得季寒川喉結滾動。
“好看。”他說話似乎都透著一股熱氣,從頭燒到腳。
“又是隻有這兩個字啊。”
沈黛撅了撅嘴不太滿意,隨即換了一個問法:“你就沒發現我臉上有什麼變化嗎?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聽見這話,季寒川俯身過去仔細打量,黑眸認真地像是研究什麼軍事器械。
這麼近的距離,他只感覺女人身上茉莉花香縈繞鼻尖,桃花眼芙蓉面,眼底一抹水光點綴無限風情。
再湊近了點看,皮膚晶瑩剔透如剝了殼的荔枝,櫻桃唇盈盈一點,彷彿一低頭,就能汲取甜蜜汁水。
不管怎麼看,季寒川只覺得哪哪都好看,一如既往的好看。
兩秒過後,他聲音有些擔心地響起:“你是不是臉頰過敏了?有點泛紅。”
“……”沈黛差點從床上跌下去,一雙美眸幽怨地盯著他。
隨即惱得往後躺倒在男人的床上,氣得小腿亂蹬:“我這是腮紅啊啊啊啊!才不是過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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