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於常年練舞,杜麗萍抬頭走過來時,像一隻驕傲的白孔雀。
走到跟前,她的手上捧著一個飯盒,表情羞澀:
“季同志,多謝你護送我們,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,送給你嚐嚐。”
季寒川沒有伸手去接,一張好看的俊臉冷得像冰塊,淡淡道:“抱歉,我不餓。”
杜麗萍輕咬下唇,楚楚可憐:“季同志,我只是想要感謝你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季寒川看也不看她一眼,語氣輕描淡寫:“執行任務時,不能亂吃來歷不明的東西,這是紀律。”
杜麗萍一噎,她的東西怎麼就叫來歷不明呢?
想要繼續說些別的什麼,可男人臉上的態度太冷,冷到她都沒辦法擺出笑模樣。
賀傳軍將杜麗萍的表情看在眼裡,心中可惜,沒想到高傲矜持的文工團臺柱子,在季隊面前也是這麼吃癟。
既然季隊沒那個意思,那他就幫著把杜麗萍打發走,這樣季隊應該會免掉他的訓練量吧?
賀傳軍適時開口:“咳!杜同志,真是不好意思,我們季隊在執行任務時不會吃別人給的東西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聽到賀傳軍的解釋,季寒川眉心微不可察地一怔,瞬間想起在家時沈黛給他做的面。
按照正常情況,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異性,做出的飯他是絕對不會吃的。
可上次沈黛做的麵條,他不僅吃了,還吃撐了……
腦中一個猜測即將成型,卻突然被不遠處的一道聲音打斷:“報告季隊!”
“巡查完畢,沒有異常情況!”
這人正是帶隊在周圍探查情況的小隊長。
季寒川點點頭,寒潭一樣冷酷的目光帶著壓迫感:“就地休整,保持警惕!”
“是!”
見那人領命走了,杜麗萍看著季寒川那張冷帥至極的臉,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。
她勾了勾唇,表情如常地點頭離開,沒有糾纏。
賀傳軍發現了,胳膊肘碰了碰季寒川:“季隊,這女同志多好啊,跟以前粘著你的那些人不太一樣,你難道一點不動心?”
季寒川心裡藏著事,沒搭理他。
賀傳軍在那兒自顧自說話:“唉,隊裡的女兵你不搭理,文工團的臺柱子你也看不上,你該不會……”
“季隊你該不會喜歡男的吧?!”
賀傳軍說完還一臉驚恐地捂著自己胸口,活寶似的表演惹人發笑。
季寒川確實笑了,只是笑意不達眼底,語氣冷的能把人凍死:“賀傳軍,我看你是想死!回去後你單獨負重訓練!”
賀傳軍欲哭無淚,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,叫你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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