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黛,你的行李我不小心拿錯,你上來拿一下。”
季寒川身姿挺拔站在樓梯口,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,冷冷淡淡的。
語氣裡,似乎還帶了幾分催促的意味。
季偉民和方麗君臉色不太好看,這正聊著天就讓人去把行李拿走,語氣還這麼冷淡,什麼意思?
擺明了是把人家沈黛當個外人,連個行李都不願在他屋裡放一下。
季偉民眉頭緊鎖,語氣嚴厲:“你個臭小子,整天板著個臉,你就不能幫妹妹拿下來嗎?”
方麗君也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自己兒子,覺得他這副樣子太過不近人情。
比起季父季母的反應,沈黛倒是沒有生氣,看著男人凌厲的五官,她奇怪地眨了眨眼睛。
季寒川吃錯藥了嗎?
她的行李一共就兩個包,一個此時挎在肩上,另一個就放在腳下。
臭男人不會是故意折騰她吧?
雖然不解,但見季父季母一臉討伐地看向季寒川,氣氛不太好,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沈黛連忙一臉感動道:
“季伯伯,方阿姨,季大哥人可真好!”
季家人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,完全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從何得出。
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,沈黛臉上的表情又乖又甜:“季大哥肯定是怕等會我找不到行李著急,這才連忙出來提醒我。”
方麗君沒料到她是這樣善解人意,回過神來後,看向沈黛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疼惜。
沈黛禮貌起身,順著木質扶梯,走上了二樓。
季寒川站在樓梯口不遠處,示意她進房間說話。
男人的房間一如他的性格般冷淡,床上的被子疊成了豆腐塊,旁邊桌子上的東西像是尺量一般整齊。
房間中的味道沒有難聞的汗味,而是一股乾淨的松木香和淡淡的皂角味兒。
很清爽,也……很有男人味。
沈黛喜歡這個味道,忍不住深呼吸多嗅了幾下。
季寒川沒注意她的小動作,走到書桌拿出兩個紅色的盒子:“這些我用不到,你當作禮物送給我爸媽吧。”
這兩個盒子裡,分別是一支鋼筆和一枚紅星胸針。
這些東西都是他之前去外地軍區訓練的時候,組織發的表彰紀念品,每次訓練他都經常獲表彰,獎品更是五花八門。
鋼筆和胸針是這次的獎品,回家後就隨手擱在書桌抽屜裡,還沒用過。
季寒川剛剛碰巧聽見樓下沈暖暖的話,他突然聯想到在火車站時她偷偷摸摸的舉動,應該就是去買臘肉了。
想到沈黛沒有時間去買,季寒川不知為何突然擔心起來,這才把人叫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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