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沈暖暖突然衝沈黛一笑,七分乖巧,三分討好的語氣:
“黛黛姐,在家的時候你不是最喜歡吃糖油餅嘛,整天纏著母親要呢,我今天特意給你炸了。”
沈黛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盤子,表情微妙。
在鄉下的時候,沈家的錢都在沈向東手裡,但家裡的糧食則把持在陳桂花手下,飯自然也是陳桂花做。
不過為了向沈向東表現,沈暖暖也跟著一頭扎進廚房打下手。
但顯然,沈暖暖此時除了想表現自己的勤快之外,還想拉踩一波。
沈黛好笑地抿了抿嘴:“暖暖你是不是搞錯了?最愛吃糖油餅的是吳知青才對,你那段時間經常做了給人家送去,你忘了?”
沈黛話音剛落,原本笑得軟糯的沈暖暖表情僵了一下,心裡更是一慌。
“吳知青?”方麗君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是下放到你們村的知青同志吧?”
“沒錯。”沈黛點點頭,又極其走心地誇道:“暖暖妹妹見人家吳知青受傷,特地親自送吃的送喝的,貼心極了。”
沈暖暖嘴角的笑都快扯不起來了,只得假裝不好意思低下頭:
“黛黛姐,你說這些做什麼?怪讓我不好意思的,我就是看吳知青可憐,沒別的意思。”
慌亂解釋了一下,她就匆匆轉身去廚房拿碗筷,生怕再提到吳知青什麼事。
沈黛睨著她透著慌亂的背影,唇邊淺笑似是蜜裡藏刀。
小樣,拿捏不死你!
季寒川就坐在沈黛對面,一抬眼就能瞧見女人帶著笑的芙蓉面。
她今早穿一件嫩粉色的小罩衫,烏髮編成麻花辮垂在肩頭,皮膚白的發光,又純又欲。
方麗君說笑幾句,就開始招呼眾人動筷子。
她先嚐了口小包子,讚不絕口道:“暖暖丫頭,你這手藝真是不錯!吃著比國營飯店裡賣的還好吃!”
季偉民喝了口粥,不苟言笑的他朝沈暖暖點了點頭:“手藝是不錯。”
得了兩位的誇獎,沈暖暖笑的比吃了蜜還甜,視線又落到季寒川身上:
“季大哥,飯菜還合你胃口嗎?”
季寒川表情一如既往的冷,眼神毫無波動:“可以。”
沈暖暖察言觀色,語氣十分體貼:“季大哥,你喜歡吃什麼可以跟我說,我下次做給你吃。”
沈黛將嘴裡的油條嚥下,笑眯眯道:“季大哥是京市人,肯定愛吃的是麵條吧?”
昨天晚上,這男人可是吃了一大碗呢。
季寒川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。
他抿了下唇,正準備回答,沈暖暖突然夾了一筷子粉皮過來,“季大哥,這個跟麵條口感差不多,你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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