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兩人坐上車,賀傳軍眼尖,一眼就瞅到不遠處的樹下,站著個眼熟的人。
他一臉雞賊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季寒川,聲音帶著興奮:“季隊,快看!那是誰啊?”
辦公樓門口的一棵大樹下,站著位身穿紅格子布拉吉的年輕姑娘,腳下蹬著一雙時髦的黑色小皮鞋,身段苗條,頭髮用一條粉色絲巾高高束起。
整個人渾身上下帶著一種精緻時髦感,高高揚起的脖頸猶如白天鵝般高傲,優越感十足。
看到季寒川和賀傳軍出現,杜麗萍十分主動地上前,揚起一抹自信張揚的笑:
“季同志你好,今天晚上是我們文工團演出的時間,雖然我拜託吳政委將票給你,但仔細想了想,還是你親自來邀請你比較好。”
一番話說得得體又優雅,盡顯幹部子女特有的驕傲自信。
然而季寒川神情沒有一點波動,眼皮抬了抬,聲音冷的像是冰塊:“我觀看演出與否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一句話,冷酷的近乎無情。
賀傳軍在旁邊聽著都替杜麗萍感到尷尬,連忙迅速低下頭裝死。
杜麗萍知道他性格比較高冷,但沒想到說話如此直白無情,明明上次還不是這樣。
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,很快又安慰自己要循序漸進, 先從稱呼上改變:“季同志,你比我大兩歲,以後我就叫你季大哥吧。”
叫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。
季寒川聽見這個熟悉的稱呼,瞬間想起了日思夜想的人。
他擰眉看向杜麗萍,語氣也嚴厲了幾分,“請不要胡亂稱呼,叫我季同志就好。”
季寒川這個人的鋒利和冷漠是藏在骨子裡的,平時給人高冷的感覺,讓人在他面前不自覺不敢造次。
僅僅語氣嚴厲了幾分,就不怒自威,叫杜麗萍心頭重重一跳,整個人十分尷尬。
她只得臉色漲紅地咬了咬嘴唇,擺出一副可憐的姿態:“季同志,我要到大門口拿個包裹,能坐一下你的車嗎?”
拿包裹是假,想和季寒川多相處一會兒才是真。
這裡的軍事基地面積大,從這裡到大門口,走路要十幾分鍾,她這個請求也不算不合理。
季寒川這次沒有拒絕,面無表情地“嗯”了一聲,心裡想的是趕緊甩掉這個包袱。
杜麗萍卻眉開眼笑,以為他的態度鬆動了。
三個人走到車子旁邊。
季寒川拉開軍綠吉普的車門,長腿一跨,坐進了駕駛座上。
賀傳軍習慣性地拉開駕駛座的車門,卻被杜麗萍嬌滴滴地攔住:
“賀同志,路上我想和季同志說幾句話,就讓我坐副駕駛吧。”
賀傳軍撇了撇嘴,滿心的無語。
剛剛見面的時候一雙眼睛幾乎黏在季隊的身上,現在想起來他賀川軍了?
。吧了晚點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