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我天生麗質吧。”沈黛小臉明媚極了,她喜歡別人誇她漂亮,語氣愈發嬌滴滴起來:
“劉嬸不說這個了,挎包你可得幫我做好看些,這樣我才有學習的動力,才能早點拿到畢業證。”
劉嬸給沈黛一個放心的表情:“我肯定給你好好做,保準讓你喜歡。”
沈黛甜甜一笑,雙手合十,一副憧憬的樣子:“等拿到高中畢業證,我就能去讀工農兵大學生了。”
“哎呦,志向挺遠大呀。”劉嬸盯著沈黛那張顧盼生輝的小臉,好奇問道:“我本來還想著,你找個好工作也不錯呢。”
沈黛狠狠搖頭:“劉嬸您這就想差了,找個工作是能賺錢,但工作黃了可就啥也沒了,但是如果有大學文憑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工農兵大學生這麼少,那麼多國營單位都搶著要呢!”
這話分析的有理有據,不只是劉嬸聽得一愣一愣的,連不遠處偷聽的沈暖暖都雙眼放光起來。
幾秒過後,沈暖暖眼神堅定,心裡打定了主意——
讀大學!必須讀大學!
誰不讓她讀,她跟誰急!
原本她還在糾結,但現在她想明白了,必須要在沈黛高中畢業之前讀工農兵大學。
這樣不管怎麼樣,沈黛都越不過自己。
沈暖暖信心滿滿,整個人又躡手躡腳返回了二樓的房間。
沈黛一邊和劉嬸討論挎包樣式,一邊悄悄注意到身後偷窺的目光消失了。
她嘴角扯起一抹不明顯的笑意,暗歎沈暖暖終於上鉤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某個叢林密佈的荒山裡。
季寒川好不容易忍過封閉訓練,兩天時間轉瞬即逝,他心裡對沈黛的思念氾濫成災。
可今天,還有最後的軍事演練要完成。
為了早日見到沈黛,季寒川使出渾身解數,絲毫沒有戀戰。
賀川軍就看著他的季隊,用調虎離山、引蛇出洞、敲山震虎等等方法,將對方陣營的人耍得團團轉。
最後再用恐怖的近身肉搏獲得勝利。
簡直火力全開,直接全殲對方小隊。
賀傳軍目瞪口呆,膽戰心驚地嚥了咽口水。
不是,誰惹季隊了?
這簡直不是兩軍對壘的演練場,而是季隊單方面的碾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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