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對上了男人泛著血絲的黑眸,眼底翻湧著疼惜與凜冽戾氣。
裡面彷彿燃著兩簇烈火,炙熱得要將她燃燒殆盡般。
沈黛懵了一瞬,隨即回想起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,頓時委屈和後怕溢上心頭。
她真是倒了血黴了,怎麼也不會想到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會被人給擄走!
當時的情況下,如果她躲閃不及,說不定整個人直接被車子撞飛了。
估計那人一開始是打著先讓她喪失行動能力再綁人的算盤,要不然車子的速度不會那麼快。
對,肯定是這樣,這麼看來,對方的計劃絕對不是臨時起意的,就是以綁走她為目的。
而且,沒有深仇大恨,絕對不會行事這麼陰險毒辣。
沈黛這才來軍區大院幾天啊,除了暗戳戳和沈暖暖別苗頭之外,得罪的人也就只有杜麗萍這一個。
所以,是誰策劃的這起綁架案,答案不言而喻。
沈黛心底一片冰冷。
她想過杜麗萍會報復,但沒想過報復方式如此張狂狠毒。
想到這裡,她情不自禁睜著迷濛含水的眸子望向季寒川,可憐巴巴的。
季寒川也在看她,看見她泛著委屈的漂亮臉蛋,幾縷髮絲黏在額角,瑩白的額上是幾處紅腫的擦傷。
這樣狼狽也掩不住美貌,反而惹人憐惜。
季寒川張了張唇,喉結輕滾,開口的嗓音低沉喑啞:“你……身子還有哪不舒服嗎?”
醫生已經進行了全身檢查,她身上除了擦傷,就是有些嚴重的軟組織挫傷,好在沒有骨折和臟器出血的情況。
雖然如此,季寒川還是忍不住關切地詢問。
沈黛哪受過這麼大的罪,被季寒川這麼一問,她頓時委屈得不行:
“身上好疼……哪都疼……”
語氣裡帶著只有對親近之人才有的親密和撒嬌。
季寒川心疼得心臟一抽,眉頭微蹙,下意識問道:“哪疼?我看看。”
語氣裡的緊張和焦急,完全不加掩飾。
沈黛哭唧唧指著自己後腰和屁股的連線處:“這裡,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到了一樣,好疼啊。”
季寒川猜測應該是被石頭給磕到了。
見她這麼難受,他薄唇緊抿,站起身,將手按到了女人柔軟的腰肢上。
男人的大掌有力又帶著溫度,像是一臺精密的按摩儀器,將沈黛腰間的痠痛都給揉開了。
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聲,帶著嬌媚到極致的尾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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