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低著頭哼唧:“季大哥,咱們快回家吧,今天太晚了。”
救命!這男人還能再誘人點嘛?!
沈黛的頭頂幾乎要冒出熱氣,盯著自己的腳尖猛瞅,耳尖連帶著脖頸後的皮膚都變得粉紅起來。
季寒川眼神里閃過笑意,覺得她這個樣子又慫又可愛。
其實他不會在這裡對沈黛做什麼的。
這裡是規矩森嚴的軍事基地,人多眼雜,更何況他還特意將房間開著門。
這是他對沈黛的尊重。
因此季寒川只是將手裡的杯子輕輕放下,拿起車鑰匙,語氣低沉有力:“走吧,回家。”
“啊?哦。”沈黛心裡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。
算了,先回家吧,其他事情明天再說,她都有點困了。
自從來了季家之後,她睡覺的時間倒是早了不少,算是穿書為數不多的好處之一吧。
季寒川帶著沈黛關門,下樓。
走到停在樓下的吉普車旁,替沈黛拉開車門:“上車。”
沈黛乖乖鑽進車裡,把安全帶繫好,季寒川也上了車,車子朝著軍區大院的方向行駛。
直到車子開出軍事基地,沈黛才好奇道:“季大哥,你說杜麗萍為什麼突然摔倒了?”
當時場面有點混亂,再加上兩人交握的手擾亂了她的思考,沈黛都沒來得及看清到底怎麼回事。
但想也知道杜麗萍把這事算到了她身上,畢竟被攙走之前,對方還眼神惡狠狠盯著她看呢。
沈黛心裡直呼冤枉,她啥也沒幹啊。
季寒川早就將杜麗萍這號人物拋之腦後,整場表演壓根沒往臺上看幾眼。
此時聽見沈黛詢問,他面色平靜無波地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沈黛點點頭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眼皮開始上下打架。
季寒川向旁邊看了一眼,隨即將車速穩定下來,幾乎沒有顛簸。
車子很快開進了軍區大院,穩穩停在了季家的院子裡。
“到了。”季寒川抬手解開安全帶,示意沈黛下車。
半天沒聽見回應,他扭頭一看,沈黛整個人蜷縮在座位上,正睡得香噴噴。
女人清醒的時候像只妖精擾亂心神,此時卻像只收起利爪異常溫順的貓咪,安靜地側睡在座位上。
睡顏嬌恬,呼吸輕淺柔和。
身上散發著輕輕淺淺但經久不散的香氣,一陣陣縈繞在他的鼻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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