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讓沈黛來說,只有兩個字——悶騷!
出門之前,季寒川還不忘在鏡子前照了照,確定全身從頭到腳沒有不妥當的地方。
當他手上拿著箱子和鎖過來敲門時,沈黛剛洗完澡,臉蛋還紅撲撲的。
聽到敲門聲,她還以為是劉嬸,一開門卻直直撞上男人幽深幽深的黑眸。
季寒川喉結輕滾,剛剛腦海裡的人跟眼前這道倩影重合在一起。
沈黛秀髮好似傾瀉的墨瀑,隨意披散在腦後,襯得瑩白的小臉彷彿剝了殼的荔枝,找不出半點瑕疵,瑩潤得要滴出水來。
因為剛洗完澡,她眼尾被蒸汽燻得泛開淡淡的緋色,整個人好似月下沾著晨霧的芍藥,慵懶柔軟。
“季大哥,有什麼事嗎?”
沈黛紅唇微張,唇瓣溼潤飽滿如同熟透的櫻桃。
話落的下一秒,就看到男人手裡的箱子,猛然意識到他的來意。
季寒川喉結咽動,黑眸幽深地望著她,眼底暗色滾滾:“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沈黛就已經驚喜出聲:“啊!我的箱子!”
她可喜歡這個小箱子了,不光長得精緻好看,更何況還是純紅木打造的。
沈黛玫瑰色的唇往上翹,很開心的模樣,笑盈盈就把人往屋裡迎:
“季大哥你快進來,我想想把箱子放哪呢……”
季寒川嘴上的話頓了頓,腳下一抬,就跟著走進了屋裡。
這是他第三次進沈黛的房間,好像每次都來去匆匆,直到這次才有時間細細打量。
房間裡填滿了許多女孩兒家的玩意兒,大床上鋪了粉底白花的被子,白色的吊帶小睡裙扔在上面。
她還在桌上養了一瓶子茉莉花,雪白茉莉花浸在水裡,半開半閉吐露芬芳,整個屋裡彷彿也染了幽幽香氣。
沈黛絲毫沒察覺到男人晦暗的目光,手指著自己的桌子興奮道:
“季大哥,你幫我把箱子就擺在這裡吧。”
她十指纖纖,指尖粉潤得像貼了水晶片。
季寒川點點頭,循著她手指的方向,將箱子方方正正擺在了靠牆的桌角。
箱子深濃的紅木色澤接近熟透的紫檀紅褐,和她白色的小桌子相得益彰。
見狀,沈黛桃花眼笑得彎彎,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,惹得季寒川唇角也微微勾起。
看見男人手上的灰塵,想到他有潔癖,沈黛便殷勤道:
“季大哥,我給你拿毛巾擦擦手。”
說著就走到架子旁,白色搪瓷臉盆裡盛了大半盆清水,盈盈的一汪,看上去就覺得十分清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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