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暖怎麼也沒想到,她能從季寒川臉上看到這種表情。
以前的他是冷酷,是不近人情,但那頂多算是他原本的性格使然。
可現在呢?
他看著她的表情好像帶著厭惡,嫌棄,還有那麼一絲銳利的審視。
沈暖暖心臟一抽一抽地疼,滿臉委屈地看著季寒川:
“季大哥,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”
“難不成是覺得,我會偷偷進黛黛姐的房間?”
“我真的沒有!”
說完她又看向沈黛,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地質問:
“黛黛姐,你是丟了什麼貴重東西嗎?”
“家裡就這麼幾個人,你要懷疑,大可以去我和劉嬸的房間搜!”
沈暖暖竭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,還故意把劉嬸扯了進來。
要是平常,她也不會辯解得這麼急切,但剛剛被季寒川的眼神刺激到了,一下子熱血直衝頭頂。
“沈黛沒有指名道姓,你不必這麼激動。”季寒川聲音冷淡,當然不可能因為懷疑就定了沈暖暖的罪。
而且沈暖暖要是不傻的話,膠水也肯定早就處理乾淨,死無對證。
“寒川,出什麼事了,你們在說什麼呢?”
劉嬸忽然從樓梯上來,腳步急促地往這邊走,一邊走,一邊開口詢問。
她剛剛在樓下正掃地呢,突然聽到樓上吵吵嚷嚷,還聽到有人喊了自己。
劉嬸還以為出了什麼事,於是趕緊跑上樓。
面對劉嬸的詢問,沈暖暖像是找到了同盟一般,用一種假意委屈實則挑撥離間的語氣,說道:
“劉嬸,黛黛姐懷疑咱倆偷進了她的房間,這不,在門上安了一把鎖呢!”
沈暖暖說得義憤填膺。
劉嬸聞言不知所措地停下腳步,看向沈黛:
“小黛,嬸兒怎麼會不打招呼就進你的房間呢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劉嬸的第一反應,就是覺得沈黛不是那種會隨意冤枉他人的人,這裡面肯定有誤會。
沈黛沒想到把劉嬸給驚動了,連忙嬌滴滴地捂著胸口,嘆了一口氣:
“劉嬸,是這樣的,我經歷過綁架那件事之後,晚上睡覺老是驚醒,總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。”
“季大哥說我這是心病,就給我買了一把鎖,說這樣能增加安全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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