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阿姨就說小黛差點遭人綁了,人也受了傷,讓我送點東西去醫院。”
沈暖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心裡盤算著,自己能否藉著這件事做點什麼文章。
兩人一邊等車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。
一般是沈暖暖在說,一會兒假裝關心關心沈黛,一會兒又明裡暗裡打聽季家人的喜好。
劉嬸擔心沈黛的情況,偶爾敷衍地回一兩句話。
而兩人的對話,一字不落地全進到了不遠處杜麗萍的耳朵裡。
她本來騎腳踏車路過公交站牌,耳朵卻突然聽見了沈黛的名字。
本來杜麗萍一時氣惱讓人去收拾瀋黛就已經很心虛了,聽見這倆人說到沈黛的名字之後,她就下意識停車多聽了幾句。
誰知道,居然聽到沈黛沒被綁走!
怎麼回事?
她明明交代的清清楚楚,把人綁走之後,就趕緊毀了那個狐狸精的臉,把人弄殘廢了更好!
可杜麗萍聽著這倆人的對話,怎麼感覺沈黛好像沒什麼大礙似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,杜麗萍心裡有些慌亂,擔心是出了什麼意外。
她趕緊蹬上腳踏車,往一處偏僻的廠房騎去。
這裡是原先軍工廠的舊址,後來一間廠房發生了火災,再加上地理位置偏僻,軍工廠就換了新地界。
此時這裡只剩下廢棄的廠房棚子,幾乎沒什麼人會來這裡。
杜麗萍小心翼翼地推開廠房的門,還沒來得及看去裡面的情況,一進來就被人抱了個滿懷。
“啊!”她嚇得驚呼一聲。
等瞧見來人時,杜麗萍也不害怕了,氣得猛地推了一下:
“楊博文!你不是答應會幫我教訓那個賤人嗎?我問你,人呢?人呢!”
楊博文就是那個開車綁走沈黛的人,見杜麗萍惱火,他兩條黑黑的眉毛一揚:
“我是說過幫你,但當時情況緊急,我車都差點被撞爛,只好把那娘們從車上推下去。”
說到這,他還特別得意:“不過你放心,我故意臉朝下往車下推的,那女的估計臉得毀容。”
杜麗萍聞言有些狐疑:“你確定?沒出什麼岔子吧?”
“當然確定了。”楊博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嘴角輕嘲:
“你放心,車牌號我早就換了,即便那個撞我的人去查,也絕對查不到咱倆身上。”
杜麗萍點了點頭,心裡稍稍放心了些。
楊博文是軍區後勤部主任的侄子,給車子換個車牌號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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