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人的估計有錢有勢,僱人行兇都沒被抓,現在又當眾施暴,實在太過分了!”
“報公安!必須報公安!這種壞心眼的人就得抓去蹲大牢!”
“對!直接發配農場!”
……
方麗君打完電話回來,就看到病房前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。
她心裡猛地一緊。
扒開人群一看,就見沈黛可憐巴巴地縮在病床一角,露出的皮膚上傷口觸目驚心,小臉煞白,青絲散亂。
整個人猶如一朵被風雨摧殘的花朵,可憐又無助。
那一瞬間,方麗君心疼的像針扎,衝過去將人抱進懷裡安慰。
眾人的議論聲湧進耳朵,她頓時搞清楚來龍去脈。
方麗君盯著被按住的杜麗萍,眼神凌厲:“這位同志,你這是殺人未遂!我們要報警!”
“不!不是我!”杜麗萍瘋狂搖頭,顧不得疼痛的雙臂,梗著脖子辯解:
“不是這樣的!是沈黛這個賤人先動的手,是她把我的手都快掰斷了!”
“我什麼都沒做!是沈黛惡人先告狀!”
方麗君都要氣笑了,沈黛一個嬌弱的小姑娘,還受著傷,怎麼可能掰斷她的手臂?
方麗君冷笑一聲:“這裡是醫院,既然你說是我們家沈黛傷了你,那就讓醫生檢查檢查,看看究竟是誰傷了誰!”
她料定了是杜麗萍冤枉沈黛。
話音剛落,就有醫生秉著治病救人的想法,給杜麗萍檢查。
剛剛給沈黛抹藥的護士小夏,則是自告奮勇進來給沈黛檢查。
當看見沈黛一身白皮子上更嚴重的傷口,小夏驚撥出聲:
“這下手也太狠了!剛抹好藥的傷口又裂開了,這得用了多大的力道打人啊!”
眼前情況對自己不利,杜麗萍趕緊對著醫生嚷嚷起來,語氣急切:
“醫生你快給我看看,我的手肯定是斷了!”
被催促的醫生,皺著眉蹲下身子,上手一摸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見杜麗萍殺豬般的叫聲:
“啊——好疼啊!”
醫生手上頓了頓,又換了個的地方摸,誰知道杜麗萍又叫。
彷彿整條手臂都斷了一般。
醫生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照這種情況的話,整條手臂都得粉碎性骨折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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