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從派出所回來之後,沈黛就被勒令待在二樓養傷,連飯菜都是劉嬸做好給送上來的。
中午吃完飯,季偉民去了軍區開會。
方麗君本來說在家陪沈黛的,結果婦聯那裡出了點事,她就臨時趕過去處理了。
沈暖暖則是在樓下客廳興致勃勃看電視。
平常季父季母在的時候,她極力表現勤快,倆人一走,她才會開啟電視看起來。
此時季家的二樓,只剩下沈黛和季寒川在。
沈黛在房間裡,仔細地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口,傷勢好了不少,已經輕微結痂了。
但另外一些紅紅紫紫的痕跡倒是沒消,她皮膚嬌嫩,磕碰出來的淤青要過好久才能好。
傷口檢視到一半時,門突然被敲響。
季寒川站在門口,手上還拿著一瓶藥酒,上次給沈黛的腳腕消腫,用的也是這一瓶。
沈黛今天穿了一件嫩綠色的衣服,那樣鮮亮的顏色襯得她越發地白,烏黑長髮編成一條蓬鬆的辮子垂在肩頭。
在這個以深藍灰衣裳為主的年代裡,姑娘家很少穿這樣高調的顏色,怕叫人笑話不穩重。
可這樣不穩重的顏色穿在她身上,卻被她嫵媚豔麗的眉眼壓了下去,襯得她膚色雪白,紅唇奪目,說不出的好看俏皮。
季寒川一臉冷欲的表情走進來,抬眸對上她的眼睛:“塗點藥酒,淤血好得快。”
沈黛有些驚詫,她身上皮外傷用的是醫院開的藥膏,其他位置的紅紫淤血,醫生倒是沒有開藥。
沒想到季寒川注意到這一點了。
不過有些淤血的位置太過隱私,沈黛哪裡好意思讓季寒川給她揉,趕緊道: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揉就行,多謝你了季大哥。”
說著就要伸手去接藥酒。
季寒川的手卻拐了個彎,神色如常道:“手上掌握不好力道的話,揉了也沒用。”
沈黛紅著臉還想拒絕,季寒川已經慢條斯理地一圈一圈挽袖子,朝她示意:“早揉早痊癒,把褲腳掀起來吧。”
說完,他表情極其自然地伸手擰開藥酒瓶蓋,往掌心倒了點。
幾下搓熱後,一隻手捏住沈黛白生生的腳踝,另一隻手覆上她小腿處的一塊淤血,按摩起來。
他的掌心寬大幹燥,彷彿一隻手就可以攥住她的腳丫,感受著掌下絲綢般滑嫩的肌膚,季寒川眉心微不可察的一跳。
上一次在沈黛房裡的那些香豔畫面又湧了出來,午夜夢迴時,他常常拿出來回味。
再次回憶起來,他喉結滾動,肌肉緊繃,可面上仍是繃著不動聲色的淡定。
沈黛此時也不太好受,男人的大掌溫暖乾燥,上面的薄繭摩挲到她的皮膚時,肌膚都會泛起陣陣戰慄。
她貝殼般的腳趾忍不住蜷縮了幾下,不小心撓到了男人的掌心。
。咚,咚,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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