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陶阿姨,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我黛黛姐有季伯伯和方阿姨撐腰,是不太可能出諒解書的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
“除非黛黛姐惹季伯伯他們生氣了唄,像季大哥上次因為黛黛姐打架,大院裡就有些風言風語……”沈暖暖點到為止地停嘴。
見陶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她一副自覺失言的模樣,懊悔道:
“哎呦,我就隨便說說,您千萬別當真,我這就上樓把黛黛姐叫下來。”
說完她起身往樓梯口走去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只要藉助陶霞在大院裡傳點謠言,比如沈黛心機深沉,勾引季家獨子想要攀高枝什麼的。
就算季家人表面不說什麼,但心裡肯定會產生芥蒂,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把沈黛趕回鄉下去了。
沈暖暖越想越覺得可行,還沒來得及興奮,就看見從二樓往下走的季寒川。
她趕緊收斂表情,擺出怯生生的神色,聲音輕柔喚道:“季大哥。”
季寒川視線波瀾不驚瞥過去,冷淡地點點頭,顯然不欲多言。
沈暖暖咬了咬下唇,故意道:“季大哥,杜麗萍的母親找上門了,說是要找黛黛姐。”
季寒川停下腳步,眉頭輕皺起來,言簡意賅問道:“人在呢?”
沈暖暖示意在客廳坐著,然後嘴唇動了動,想到陶霞說的話,又繼續說:
“人家指名道姓找黛黛姐,好像是關於那件案子的事,我上去叫黛黛姐下來。”
“不用。”季寒川直接出聲阻止,語氣冷得像冰塊:“這件事,不值得浪費沈黛的時間,我來處理。”
說完直接大步流星下樓,朝客廳走去。
徒留下沈暖暖站在原地,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,臉色難看得像死了三天的屍體一樣。
季寒川話裡對沈黛的維護,她聽得一清二楚!
沈暖暖後槽牙咬著腮幫子,手指狠狠掐進掌心,內心的妒火幾乎要抑制不住,她趕緊轉身上樓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一回到屋裡,沈暖暖就氣得將床上的枕頭扔到床下使勁兒踩。
可還不解氣。
她轉身瞅到桌上的東西,俯下身子,雙手一揮,把東西全掃到地上,然後雙手抱住自己的頭,神經病似地低吼起來。
“啊!”
“沈黛這個賤人!婊子!”
“敢跟我搶季大哥,我要弄死你!”
她已經把季寒川這個人看作自己囊中之物,但剛剛季寒川對沈黛的維護,讓她瘋狂嫉妒起來。
沈暖暖不甘心極了,從跟著母親嫁到沈家開始,她就發誓要過人上人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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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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