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掌仔細擦拭過去,姿態無比自然而認真。
如果認識他的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樣,一定會驚掉下巴。
原來看起來高傲冷淡,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季寒川也會有這樣虔誠的下位者姿態。
可惜,季寒川這樣的一面,除了沈黛,不會再有任何人看見。
走出試衣間,他依然是那個冷傲自持,遇到任何事神情都不會變一下的季隊長。
男人手掌上帶著薄繭,沈黛腳趾頭動了動,踩住男人的掌心,忍不住嬌笑:“好癢呀。”
她受不住地出聲撒嬌,結果那聲音一齣口,嬌媚如水,猶如情人間的呢喃。
她自己聽了,都忍不住羞紅了臉。
季寒川手指緊了緊,握住她腳踝,把鞋子套了上去,繫好鞋帶。
隨後盯著眼前纖巧瑩白的腳背,喉結滾了滾,忍不住捧起來,在上面烙下一吻。
冷酷自持的俊臉上,滿是意亂情迷。
這男人好會。
沈黛整個人都變得嬌羞了,被勾得不行。
季寒川一吻過後便站起身,抬手摸了摸女人嬌豔的臉蛋,看著她那嬌媚可人的模樣,只覺得一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這種得償所願的感覺,是這樣甜蜜,令人神魂激盪,靈魂戰慄。
他決定好了,回去就打結婚報告。
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擱。
只是想到沈黛遲遲不鬆口,他不由得朝她臉上掠過一眼,遲疑片刻,嗓音有些低啞:
“你要是現在不願意處物件的話……我可以等,等到你願意的時候。”
往日處變不驚的清冷俊臉,此時帶著落寞,眼睫輕輕顫了一下。
明明還是那個高高在上、處變不驚的人,可那垂落的眉眼,分明洩露了他不肯示人的潰不成軍。
沈黛瞬間心疼了。
她也是忘了如今自己處在七十年代,風氣極度保守、含蓄,很多人婚前連手都沒牽過。
這樣想來,他倆剛剛都親密成那樣了,不給他個名分,確實說不過去。
瞧著季寒川現在黯然神傷的模樣,沈黛握住他骨節分明的一截手腕,輕輕撫摸他手臂。
紅唇輕啟,柔聲哄道:“季大哥,我剛剛就是逗逗你,沒有不願意和你處物件。”
聽到她這麼說,季寒川偏著頭,還是那副落寞的模樣。
沈黛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,頓時急了,連忙踮起腳尖,雙手掰過男人的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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