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準備明天回去……如果他現在離開,明天只需要讓賀傳軍帶隊返回即可。
十分鐘後。
季寒川穿戴整齊,悄聲走到賀傳軍所在的駐紮棚裡,將人叫了出來。
賀傳軍還沒睡著,以為季隊是找他算賬來了,差點雙腿一軟倒地不起。
真不是他慫,實在是以前被季隊的雷霆手段給操練怕了。
不過賀傳軍和隊裡其他人都對季寒川心服口服,恨不得指哪打哪,唯他馬首是瞻。
俗話說越是桀驁出色、野性難馴的千里神駒,越是需要真正的天才做制住他們的騎手,按捺住他們奔騰不息的野心。
面對部隊裡有名的冷麵兵王,下意識求饒都成條件反射了。
結果聽到季寒川讓他帶隊返程,賀傳軍眨了眨眼睛,簡直不敢置信:“季隊,你這是要去哪啊?”
不是他八卦,實在是頭一次見到將工作扔到一邊的季隊。
絕對是出什麼大事情了!
季寒川絲毫沒有要說的打算,嚴厲地瞪他一眼:“少打聽。”
賀傳軍摸不透到底出了什麼事,看季寒川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名堂,連忙保證道:“放心吧季隊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季寒川給了他一個表現不錯的眼神,隨即長腿邁開,坐進了不遠處的吉普車裡。
賀傳軍盯著塵土滾滾的車屁股,忍不住出聲感慨:
“季隊開得這麼急,不知情的人看見了,還以為是去見物件呢。”
說完忍不住聳了聳肩,剛剛那話明顯是句玩笑話,他自己都沒當回事。
……
邊區臨時駐紮地距離京市,大概有一百多公里的距離。
晚上的郊區車很少,季寒川直接將油門踩到了底,吉普車風馳電掣,揚起一片塵土。
簡直將歸心似箭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他到家的時候看了眼腕錶的時間,正好是凌晨三點五十,比預估的時間還快了不少。
季寒川拿出鑰匙開門,推門進去,客廳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燈光。
他放輕腳步,藉著窗外的一點月光上了樓。
二樓,季寒川走到沈黛的房門前站定。
看著眼前的房門,只覺得披星戴月趕回來的辛苦一掃而空,心中只剩下無限喜悅。
他抬手很輕地敲了幾下門板,等了幾秒,裡面一片靜謐。
又敲了幾下,裡面仍然沒有傳來絲毫動靜,嬌氣包好像是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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