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雖然和他們家沒有血緣關係,但怎麼著也算是兒子的半個妹妹,動怒也是正常的。
想到這裡,季偉民放心許多。
沉思片刻,開口道:“這件事你不要插手,我來解決,一個小小的宣傳科科長,呵呵……”
這話語調語速平緩,音量不高,字句卻自帶分量。
老輩子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殺伐之氣,再加上多年來身居高位,認真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至於不讓兒子插手,也是因為季寒川這人雖然看似冷性冷清,但骨子裡自有一套行為規矩。
換句話說,那就是從小到大在軍隊里耳濡目染得有些正直,一些小手段他不屑也不願意去做。
但季偉民可不是這樣的人。
在他看來,對付陶霞這種善於利用輿論、玩弄筆桿子的人,正面對上是最吃虧的打法。
想到這裡,季偉民抬眼,眼底精光一閃而逝。
心中有了主意後,他便沒再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。
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,說出了讓兒子過來的真正目的:
“我今天讓你過來,是想告訴你,不要對小黛有什麼不好的想法!”
季偉民雙手背在身後,繃著臉,眉眼威嚴,語氣裡的意思很明顯——
警告!赤裸裸的警告!
聽到這話,季寒川面色冷下來,還以為父親是發現了什麼,在警告他不要和沈黛糾纏。
但處物件是他的自由,誰也干涉不了。
頓了一秒,季寒川儘量平心靜氣地溝通:“理由是什麼?”
倒要看看父親能說出什麼理由,來干涉他和沈黛處物件。
聽到這話,季偉民猛地轉過身,伸手重重拍了下窗臺邊沿:
“還理由是什麼,人家小黛性格單純善良,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,你可不能因為謠言就誤會了人家!”
雖說他們父子都知道,大院裡傳沈黛攀高枝、勾搭、還有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的言論是瞎說的。
但這話又不能當作沒聽過,季偉民主要擔心話過留痕,再讓兒子對沈黛有不好的看法。
這才出言警告一二,讓兒子別自作多情。
聽完這話,季寒川才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。
頓時無奈扶額:“爸,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?”
季偉民哼了一聲,頗為嫌棄:“謠言還說什麼小黛勾搭你,我看就是放屁!你不勾搭人家都是好的了!”
他在這權力場沉浮了大半輩子,什麼樣的牛鬼蛇神、偽善面孔沒見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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