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季寒川起身剋制喘息,一隻手撐起身子,一隻手滑到她背上輕拍低哄。
他愛極了地看著懷裡這張嬌美水嫩的小臉,黑眸滿是寵溺。
其實,他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她對結婚有些抗拒。
但季寒川不願意逼她,而且既然沈黛願意說那些甜言蜜語哄他,心裡肯定也是有他的。
只要她在自己身邊,只要她也愛他,什麼時候結婚他都可以。
他願意等。
此時的沈黛,像是聽到了男人心中想法似的,突然翻了個身。
嘴上還哼哼唧唧的,纖細的手臂摸索著抱住男人的勁腰,小臉貼在季寒川堅硬的胸膛,小貓似地蹭了幾下。
一副極度依戀又安心的樣子。
因為這動作,季寒川的心臟先是短暫的停頓,然後又猛烈地跳動起來,胸腔翻滾著難以言說的巨大的滿足與幸福。
一瞬間,他只感覺過去二十三年的空白,都懷裡這個女人給被填滿了。
即便後面回到了自己房間,季寒川睡夢之中,都是甜蜜如斯的滿足感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因為今天就要正式恢復訓練,天還沒亮,季寒川就從床上早早起來了。
其實一般這種時候,他留宿在基地宿舍是最方便的,畢竟早上五點半就要出早操。
在家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過時間會很緊張。
但季寒川卻甘願起個大早趕回基地,即便昨天后半夜才休息,也一點沒覺得辛苦。
穿戴整齊走出房間的時候,他又恢復成了原先冷淡矜傲、平淡無波的表情。
可要是細心便能發現,在他喉結處有一塊指甲蓋大的紅痕,像是被蚊子給咬了。
估計還是一隻牙尖嘴利的小母蚊子。
季寒川抬手看了手錶,見時間不早了,便徑直往樓下走。
這個時候,也到了劉嬸起床的時間。
她打著哈欠走到客廳,昨天因為撞見那羞人的事,導致沒怎麼沒睡好。
不過這麼多年的生物鐘已經形成,一到五點,自動醒來。
劉嬸一邊走,一邊正想著今早做什麼飯呢,突然聽見樓梯傳來動靜,回頭發現是季寒川下來了。
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,瞬間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形。
說實話,在季家工作這麼多年,她幾乎是把季寒川當兒子看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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