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霞的話,方麗君聽了不僅無動於衷,還有點想笑。
合著杜家是把所有事當作他們季家的報復?怪他們家上綱上線?
方麗君表情變得十分嚴肅凌厲:“仗勢欺人這種低劣手段,我們家不會也不屑去做,你要是覺得杜麗萍冤枉,大可以去找公安反映。”
“至於大院裡那些言論,我只能說清者自清,你們家要真的沒做過,大可以上報,自證清白。”
說完之後,方麗君起身掃了一眼茶几上的東西,不客氣道:
“陶科長,這些東西我們家無福消受,你還是拿走吧。”
這話無異於是在趕人了。
陶霞的臉色瞬間變得又青又紅,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。
她先是不甘心地看了方麗君一眼,隨即將視線瞥向一旁的沈黛,意有所指:
“你們家要防的人不是我,小心兒子被個鄉下女人勾搭走,到時候攀上你們季家的高枝,擾得你們家雞犬不寧!”
這話陶霞說得意味深長。
事情鬧到這個地步,能挑撥一下季家和沈黛的關係,她是樂見其成。
聽到這種話,方麗君瞬間聯想到前段時間,大院裡傳的關於小黛的謠言。
看來陶霞這是不打自招了。
方麗君臉色已經沉得不能再沉,猛地起身:
“陶霞,看來是我太給你面子,讓你欺負人欺負到我們季家頭上了!”
“今天我把話撂在這,你和你閨女對小黛的傷害,我們季家追究到底,絕不妥協!”
劉嬸臉色也沉沉的,走到陶霞身邊,不客氣趕人:“陶同志,請吧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沈黛好笑地看了陶霞一眼,不知道這人是真蠢還是假蠢。
都到賠罪求和的地步了,說話還是這樣端著架子,彷彿不是來求和的,而是來宣戰的。
這種看不清形式的人,拿來當對手沈黛都覺得掉價。
她伸手挽住方麗君的胳膊,勾著唇勸道:
“方阿姨您彆氣壞了身子,咱們跟人講道理沒問題,但跟畜生怎麼能說得通呢?”
這話幾乎是指著陶霞的鼻子罵。
方麗君聽得差點笑出聲來,這話一句髒話都沒有,但聽著就是解氣。
陶霞咬著後槽牙,連反駁都沒法反駁,誰讓人家沒點明是誰呢。
她要上趕著找罵,那才叫丟人。
更重要的是,當著季家人的面,她還真拿沈黛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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