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剛剛在這的時候氣場太強,李大叔沒好直接問,只等他走了才問沈黛。
沈黛笑著點了點頭,“是軍人,正好他最近休假,就代替他爸來看看我爹。”
“那你爹肯定高興。”李大叔笑呵呵地抬手,抽了兩口菸袋鍋。
隨後揹著手,帶著沈黛往驢車那邊走。
此時周莉和吳瑞已經把行李都搬到驢車上了,佔據了車上一半的空間。
李大叔走到跟前,對著倆人確認了一下:“周莉和吳瑞是不?”
倆人點點頭。
“行,新知青你們是最後一批,齊活了。”見接對了人,李大叔便點點頭,準備打道回村。
趁著李大叔給驢車解繩子的時候,季寒川人高腿長,率先跨上馬車。
隨後伸出小臂,讓沈黛扶著他的胳膊在車架側邊上驢車。
這關心體貼的樣子,讓周莉暗暗翻了個白眼,心裡酸不溜丟的。
怎麼她上驢車,就只能扒著車轅爬上來?
要是平常周莉還不覺得有什麼,可有個模板範本時時刻刻在她面前提醒,這讓她對自己物件越發不滿起來。
不敢對著沈黛和季寒川找茬,只敢用手肘捅了一下吳瑞,壓著怒火質問:
“剛剛上車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扶著我?”
“你跟個猴似的,一溜煙就爬上去了,我哪來得及扶你?”吳瑞沒好氣地吐槽,有些不理解這女人又抽什麼瘋。
從前幾天上火車就開始不對勁兒了,真是不知道以前的溫柔體貼去哪了?
周莉聽他這麼說,臉皮漲紅,恨不得一口咬上去,直接氣自閉了。
以前那是沒人對比!
現在季寒川這麼個又高又帥又體貼的男人在這杵著,再加上他對物件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模樣,是個女人都忍不住嫉妒。
這下子,周梨的心態徹底失衡了。
但周莉不知道的是,她嫌棄的同時,吳瑞也在嫌棄著她。
對比都是相互的,有沈黛這麼個美貌鏈頂端的美麗女人在,周莉那點小姿色瞬間寡淡起來。
甚至因為此時嫉妒得不行,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扭曲。
吳瑞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,直接靠坐在行李上歇著,任由周莉在那生悶氣。
他壓根懶得哄,以前看在她聽話溫順的份上,有點小摩擦他還會說點好話哄哄。
此時嘛……他懶得費那點口舌,反正周莉身子都給他了,他有恃無恐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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