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突然意識到,說不定沈暖暖是想借著這件事,將她騙回鄉下。
畢竟父親腿都受傷了,她不回去一趟也說不過去。
不過,具體情況如何,還是先給父親打個電話再說。
沈黛正打算著,突然被人託著下巴抬起小臉,季寒川已經穿戴整齊,俯身在她花瓣般嬌嫩的唇上輕啄一口。
“想什麼呢?”一吻即離,他漆黑的眸仔細打量她的表情,“小臉繃得這麼嚴肅,有什麼煩心事?”
沈黛抬起手臂,環住他的脖頸,如玉似雪的臉蛋帶著擔心:
“你回來之前,沈暖暖說我爸腿受傷了,我不太信,總覺得她憋著壞呢。”
“我老丈人腿受傷了?”季寒川眉頭擰起,表情嚴肅,擔心得像是自己爹受傷一樣。
“誰是你老丈人啊。”沈黛嬌嗔地瞪了男人一眼,貝齒輕輕咬了咬下唇:“我發現,你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。”
季寒川表情一本正經:“要你就夠了,還要臉幹什麼?”
他現在最不能失去的,就是懷裡這個女人,臉面壓根不算什麼。
沈黛翻了個漂亮的白眼,沒再糾結他的稱呼,而是將沈暖暖的表現和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。
最後,用溼漉漉的杏眸望向他:“你說,沈暖暖到底想幹什麼呀?”
該尋求幫助的時候,沈黛可不會瞞著不說。
這男人啊,該用就得用,越用他越離不開你。
季寒川攬著她坐回床邊,思考了幾秒,沉聲道:“這樣,你先往家裡打個電話,確認一下情況。”
“那我爸要是真受傷了呢?”沈黛杏眼眨巴眨巴。
這個情況季寒川已經打算好了:“如果你父親確實受傷了,那我再多請幾天假,陪你回家一趟。”
沈黛沒想到他這樣說,驚喜過後,又擔憂問道:“可是這樣的話,會不會耽誤了你的工作啊?”
畢竟他們這一去鄉下,光是路上來回就要好幾天,男人去外省前的這段時間,幾乎都要請假了。
“不耽誤。”
季寒川掐著她的腰,將她抱坐到自己大腿上:“這一週的任務安排都是日常訓練,沒什麼重要的工作。”
女人長得扎眼,穿著打扮又這麼靚麗,整個人鮮嫩漂亮得就跟剛開的花骨朵似的。
要是讓她自己孤零零坐火車回去,不知道要受多少苦,畢竟來回要坐好幾天的火車。
他記得一開始來首都的時候,她在火車上就嬌氣得不行,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。
更重要的是,一路從首都到林省的路上,不知道要招到多少覬覦目光。
萬一遇到什麼危險,他又不在身邊,一想到這些,季寒川簡直心肝脾肺都在疼。
他這幾天在基地裡沒什麼重要工作,請幾天假陪她一起回去,也不耽誤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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