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桂花想再打聽幾句,沈向東突然回來了。
他剛邁進院門,見到回來了的季寒川,連忙激動問道:
“大侄子,那事兒怎麼樣了?能成嗎?”
要真是能借來槍支和人手,那獵野豬可就是手到擒來,不僅能除掉禍害,還能給村民們沾口葷腥。
一想到這個,沈向東就對季寒川的幫忙感激得不行。
從他改變的稱呼就能看得出來。
不同於對陳桂花的冷漠,季寒川溫聲對沈向東說道:
“沈叔,都辦妥了,等下午民兵就帶著槍支來咱們村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沈向東一拍手,又對著季寒川笑道:“行,辛苦你了大侄子,你就在家歇著吧,我去準備準備東西。”
獵野豬不光需要槍支這類殺傷力強的武器,還需要火把用來驅趕,還要做陷阱,需要準備的東西多著呢。
沈向東急匆匆離開。
陳桂花張了張嘴,什麼話也沒說出來,她現在簡直暈頭轉向了。
雖然不知道這倆人聊的什麼,但她能確信的一點就是——
季寒川來了,而且有在這裡住的意思。
不行!
她得打電話,找閨女好好商量商量這件事。
想到這裡,陳桂花再也站不住了,咳了一聲,說要出去溜達溜達。
沒等沈黛和季寒川說什麼,她已經一溜煙跑出了院門。
沈黛挑了挑眉,她用腳後跟想,也知道陳桂花這是給沈暖暖通風報信去了。
不過,她也不怕沈暖暖知道。
沈黛帶著季寒川回了自己屋裡,給他倒了杯水:“辛苦哥哥了,這一上午忙得,可別把我物件給累壞了。”
小嘴甜的讓季寒川很是受用,接過水之後一飲而盡,喝完將杯子放回桌子上。
薄唇被水珠滋潤過之後,亮晶晶的,讓他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色氣。
沈黛看得杏眸閃了閃,正想說些什麼,卻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她突然踮起腳尖,鼻尖湊到男人的臉前,像是小貓一樣仔細地嗅了嗅:
“季大哥,你是喝酒了嗎?”
離得近了,還能感覺到他臉上帶著酒後微熱的溫度。
“見到戰友開心,就喝了一點。”季寒川伸手攬住她的細腰,將人抱在了自己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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