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親親嗎?
這四個字從季寒川嘴裡說出來,沈黛總覺得有點反差感太強了。
不過,她很喜歡就是了。
當即就將小臉往前湊了湊,美眸眯起,水蜜桃一般水潤的唇瓣輕撅,作索吻狀。
用實際行動來回答剛剛的問題。
季寒川的視線裡,就見沈黛明豔動人的小臉在他眼前清晰放大,嫣紅水潤的唇瓣微微撅起,露出一抹貝色。
看得他眸光幽暗,盯著那水潤紅唇,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。
顧及到時間有限,而且隔壁還有老丈人,吻了片刻便淺嘗輒止,剋制地退開。
唇瓣分離,兩個人鼻尖還緊貼在一起,呼吸交融。
季寒川粗糲指腹,緩緩摩挲她後脖頸的嬌嫩肌膚,細小的電流順著後腦勺一直竄到沈黛的腳尖。
她飽滿微微起伏,紅唇微張,氣息喘喘,杏眸更是水光瀲灩地望著男人。
季寒川黑眸像是燃起兩簇火,血脈僨張。
將人一把摟進了懷裡。
兩人就這麼連體嬰兒似的緊緊摟抱。
理智都清楚此時此刻不適合做某些事,但身體又情不自禁地緊貼彼此,不留空隙。
腦子裡都是想親吻,想膩歪,想把彼此融進骨血裡。
這種生理性的喜歡,不是理智可以抗拒得了的。
沒有體會過這種喜歡的人,是無法理解這種感覺的。
此時此刻,沈黛臉蛋兒都紅透了,一雙杏眸霧濛濛的,貝齒輕輕咬著飽滿紅潤的唇瓣,平復著心底的燥意。
季寒川抬起頭深吸一口氣,黑眸緊閉,到底是靠強大的自控力將火滅了。
倆人抱著,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隔壁的沈向東還不知道,自己寶貝閨女這顆白菜,已經被拱了。
他像以前在部隊一樣,用布條把褲腿給紮起來,方便等會上山。
正忙活著,陳桂花突然一溜煙從外面跑回來。
一進堂屋,就端起桌上的杯子,咕嘟咕嘟將裡面的白開水給喝得一乾二淨。
一副渴壞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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