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野在聽完要麥收後,去跟朱正德請了個假。
朱正德正在除草,聞言抬起了頭擦了擦汗,滿臉笑意。
“你這小子,成家了怎麼還反倒是請假了,可不能因為媳婦家有錢就懶散起來了啊。”
穹野笑了笑沒說話。
朱正德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眨眼,這小子都長這麼高了,他爸年輕的時候可沒他長這麼好。
還能引個富家小姐過來。
不過既然他媳婦家這麼有錢,那.....
“你爹孃欠得那些.....”
“德叔。”
穹野似乎是明白他要說什麼,趕忙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可能得傍晚才能回來,要是家裡有什麼事幫幫忙。”
朱正德嘆了口氣,“知道,走吧。”
穹野上了地頭,拐過兩個彎,迎面瞧見從遠處來的張虎。
張虎人如其名,三十出頭的年齡,長得也是五大三粗。
他往這邊來,穹野往那邊去,路就這麼窄,必然要有一個人讓開。
穹野眼睫動了動,在兩人快碰面的時候往左邊田地裡跨了下去,主動讓開了路。
張虎停下來腳步,側頭頗為不屑地看了眼穹野,這才繼續往前走。
穹野沒說話,等人過去了,才邁上了地頭。
李文龍早就在路上等著了,見人始終不過來,往這邊走了走,遠遠就看見了這一幕。
等穹野過來他忍不住腹誹,“他孃的這張虎,一天到晚給誰甩臉子呢!穹哥你分明早就把他家的債還完了,他還一副這種吊樣,草!就是欠收拾。”
穹野笑起來,敲了下他的腦殼,“行了,走吧,藉著腳踏車了嗎?”
“早借好了,跟我家一個親戚借的,等明天再還回去,不過穹哥,你跟奶奶和你媳婦說了嗎?”
穹野臉上的笑淡了些,再次用力敲了下他的腦殼,“盡操這些沒味的心,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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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若桃昨晚沒睡好,被穹野給嚇的,做了一夜的噩夢。
夢裡穹野變成一隻獨眼大灰狼,她變成了只柔軟可憐的小白兔,還沒逃進洞裡去呢,就被穹野給死死咬住了,那狼眼裡直冒綠光,饞得口水不停地流,把她漂亮的皮毛都給打溼了。
醒來的胡若桃踩著穹野的枕頭髮洩,發洩了足足十分鐘,將那枕頭給踩得塌了下去才解氣。
無所事事一上午,中午回來的張素英見到她癱軟在椅子上的樣子笑道:“要不要下午去跟奶奶去地裡,拿著椅子和水壺,你在地頭上坐著,還能看看光景。”
胡若桃一聽,來了精神,隨後又歪著腦袋不解問:“奶奶,你還下地幹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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