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“有事!”
穹野將她舉到自己的面前的手拍了下去,“就是被兔子咬了一個小口子,祖宗,別折騰了行嗎?”
那口子大小連她指甲一半都沒有,況且,他也去看那咬人的兔子了,剛斷奶的小兔子,牙齒很細,估計用力一掰就能斷。
他剛回來,肚子裡餓得發慌,眼看著大小姐哭天喊地跑了出來,衝刺進他的懷裡,舉著手指哭唧唧。
穹野微閉了下眼睛,不管兩人昨晚鬧成什麼樣子,第二天的大小姐都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,該撒嬌撒嬌,該耍賴也照樣耍賴。
“沒打破傷風!野兔子嘴裡都有細菌。”
破傷風又是什麼東西,穹野側頭看張素英。
張素英也不知道啊,只聽若桃不停唸叨著這個。
“去衛生室了,用肥皂水衝了十分鐘,又拿了紫藥水擦了,老大夫還給開了什麼素來著?”
胡若桃接話,“土黴素。”
“可土黴素只是殺菌消毒的,不抗病毒。”
“被兔子咬了是有破傷風險的!這麼點的小傷口也很容易要了人的命的!”
穹野被吵得腦袋疼,乾脆道:“走吧,我去借文龍的腳踏車,去鎮上衛生室。”
他去借了腳踏車回來,停在門口揉了兩下自己因為飢餓而發慌絞痛的胃,這是穹野最熟悉不過的感受,緩過了勁,才進去喊人。
胡若桃早就等不及了,背上自己的小包急急忙忙地跳上了車子。
穹野嘖了聲,麻煩精。
“奶,一會大會你記著點大隊長都講了什麼,我會盡量趕回來的。”
“知道了,小野啊,要不吃了飯再走啊,這一天都沒吃飯了。”
張素英知道穹野的胃痛,但看著胡若桃那急切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,畢竟也是她沒看好若桃,才讓她被兔子咬了。
“不用了奶,回來再吃。”
穹野跨上了腳踏車,長腿一邁,車子就駛了出去,後面的小人兒這會子倒是安靜了,穹野騎得快,語速也快。
“一會你自己付錢,我沒錢給你付。”
後面照舊沒聲音,只一陣窸窸窣窣,一個油紙包遞到了穹野胸口前。
胡若桃胳膊短,穹野的後背又太寬,她抱不過來,只能費力往上竄。
“老實點!”
穹野沒看到那油紙包,只能感受到大小姐貼了過來,他緊皺起眉頭,停下了車子,準備扭頭狠狠斥責她,卻撞上了遞到他下巴處的香香軟軟的富強粉包子。
“嘿嘿,沒吃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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