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......是她親親老公回來了。
胡若桃立馬吸著鼻子開始吭哧吭哧。
穹野穿衣服的動作頓住,隨後加快。
竟然醒了......
身上沾了豬血豬騷味,穹野回到家在院子裡搓了個澡,腰上圍著個破布條子就這麼進了屋,見小作精睡著正熟,也沒多想。
他就不該在這換衣服。
轉身,小毛桃已經坐了起來,頭髮炸毛,臉蛋粉撲撲的。
就坐在他親手壘的土炕上。
穹野喉結滾動一下,好像是吞下一個巨大的東西,很沉重。
見到這樣的畫面,他心裡第一眼竟然不是討厭,反而覺得胸腔一陣湧上暖意。
怎麼會對自己討厭的人產生這種感覺。
穹野對此感到費解。
“怎麼醒了?”
可再開口,聲音低啞,暗藏著他發覺不了溫柔和寵溺。
“老公,你怎麼這麼晚回來!”
胡若桃往前蹭了蹭,沒蹭出被窩,上半身卻抬得高高的。
穹野站在炕邊,從上往下看這個嗷嗷待哺的小鳥。
他沒伸手擁抱住小鳥,只抬手將小鳥的胳膊摁了下去。
“有事耽誤了。”
胡若桃微蹙了下眉頭,不滿他這敷衍的回答。
她打了個哈欠, 像人機一樣開始送溫暖:“好吧,老公,你以後要早點回來哦,要注意身體,在外面也要按時吃飯,我一直在家等你呢。”
話落, 電量耗盡,她腦袋一歪,重新栽倒在了被窩裡,僅五秒中就重新睡了過去。
穹野仍舊站在炕邊,可胸腔裡的那股子暖意開始變成無法言說的浪潮。
他腦袋隱隱發暈,穹野覺的這可能是自己缺覺的原因。
可等他躺下後,卻又睡不著了,旁邊女人均勻的呼吸聲,聲聲敲在他的耳膜上,穹野轉過了身,目光在黑夜裡臨摹著她的柔和的面容。
越看整個人越燥熱。
穹野便閉上了眼睛,可旁邊的呼吸聲卻不再敲在他的耳膜上,轉而敲在了他的心上。
穹野被敲的心中生出一種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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