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！
這是大小姐咬下去的第一個感受。
糯！
是胡若桃細細品味的第二感受。
“怎麼還是溫的啊？”
胡若桃腮幫子鼓鼓的，含糊著說。
“放在鍋爐裡溫的。”
“鍋爐？”
“對，就在我宿舍門口，我都在那做飯吃。”
胡若桃想了想，好像記起了在學校的西北角有個小房子，小房子門口有個小黑土灶。
胡若桃昨天遠遠看到，還以為是狗住的地方。
男二都在那住嗎？
嘖嘖，這一個兩個的前期混的都不咋樣。
張右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，要是知道一定會笑出聲來。
這條件已經比在知青點好多了，至少有單獨的空間。
可這會，他只盯著她的臉偷笑。
張右青幫她剝皮，還留了個底讓她握住，這會子她已經吃到了下面，吃得嘴巴都是黑渣渣。
張右青沒讓自己笑出聲，只抿緊了唇，等胡若桃看過來後還是沒忍住，側頭握拳抵在嘴上。
“幹嘛啊！你笑什麼！”
胡若桃放下啃到底的紅薯尾，攤開一張手，想照鏡子可這又沒鏡子。
“沒有，沒有笑什麼。”
張右青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新帕子，“擦一擦。”
胡若桃不客氣的接過來，幾下就將新帕子弄髒弄亂，那這臉她不敢隨便擦，她怕把自己的妝弄髒。
糾結猶豫著，張右青從她手心裡將帕子拿了過來，修長的手指夾著帕子幾下將其疊整齊，捏起乾淨的一角，試探的舉起來。
胡若桃眨眨眼點頭，立馬拖著凳子往張右青那邊挪了挪。
他幫她擦，有什麼不可以？
多收一個僕人，有什麼不可以？
張右青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大了些，眼中暗光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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