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穿的衣服本來就薄,更別提大小姐的了,一個翻身,真絲睡裙緊貼在了她的身上,小屁股高高翹起。
屁股代表了主人的態度。
穹野目光從上面挪開,挪到小作精一聳一聳的肩膀上。
她在哭。
穹野對她的哭已經很常見了,以至於現在聽她的哼唧聲,就知道要滴多少眼淚。
大小姐的眼淚沒有一次是真因為傷心流的,那更像是一種工具,拿捏穹野的工具。
他本不當回事的,可現在看見卻覺得這眼淚就好像滴在了他的心裡,要讓他溺死在她的淚珠裡。
穹野低頭舔了舔發乾的唇,“太疼了嗎?家裡有去疼片,疼的受不了,可以吃一片。”
他的安慰乾澀又無聊,穹野自己聽了都想笑,但更可笑的是他自己,明知不可為,卻偏要向其靠攏。
他不是討厭她這種女人嗎?
是啊,她的全部都在他的討厭的點上。
胡若桃在枕頭上蹭乾淨自己的眼淚,一抽一抽的不說話。
穹野抬頭看了眼時間,下午還得去鎮上趕快把剩下那點豬肉賣了,夏天這豬肉根本放不住。
脫了鞋,上了炕,伸手直接將胡若桃給拉了起來。
胡若桃還在偷偷抹眼淚,被這麼一拉,頓時瞪大眼睛,大顆顆淚珠含在眼眶裡將落未落。
“你幹嘛!”
這三個字比從前沒底氣多了。
穹野伸出腿去,將胡若桃放在了自己腿上,擺弄胡若桃就跟擺弄個娃娃似的。
“說說,哭什麼?”
他聲音平淡,思路清晰,就以從上往下俯視的視線來審問她。
這時候他還是個窮鬼呢!
就敢這麼不尊敬她!
胡若桃忍不住想以後她做小伏低祈求安穩的樣子。
想到這裡,胡若桃眼淚掉得更快了,大顆大顆的往下掉。
穹野心中嘆息,大小姐是沒有一天不哭的。
給人擦掉眼淚,將她小包子似的臉蛋抬了起來。
“跟我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哭,被嚇著了?傷口疼?還是說其他什麼原因?”
胡若桃癟嘴不說話,只讓穹野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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