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桃側頭看他,心裡納悶,怎麼感覺張右青有點奇怪。
但她還是解釋了:“是,你說的話我真的不愛聽,我感覺你這是在貶低我,你覺得我沒有廖丁香好。”
張右青聽得都愣住了,這都說的什麼,又關丁香什麼事,大小姐腦子裡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實在是忍不住低頭笑了聲,胡若桃一瞧他笑更氣了,這是什麼笑,是諷刺她嗎?
她鼓著臉轉身,一瘸一拐的往路上走,走了兩步,覺得有些不對勁,抬頭,她的正對面,大馬路上正站了個人。
是去了鎮上的穹野。
他什麼時候來了?
又在這裡看了多久?
胡若桃並沒有感到心虛,她和張右青清清白白什麼東西都沒有,她就不會心虛。
在她這,規矩落在不同人上,就是不同的標準,胡若桃好像壓根沒想過,若是自己瞧見穹野和廖丁香在這盪鞦韆,她會是個什麼反應。
“老公,你回來了啦。”
胡若桃伸出手去,想讓穹野拉自己一把。
穹野垂眸,盯著那伸出來的小白手,慢慢的又將視線挪到了張右青的臉上。
他神色太平靜了,平靜到好似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將城裡剩下的那點肉賣完後,穹野想著家裡的小作精,怕奶奶照顧不過來,將剩下的事情交給李文龍,趕忙就往家裡趕。
等到了大隊上才知道胡若桃被張右青叫走了,順著往這邊走,穹野很快就發現了這兩人。
看到那一刻,穹野心底不斷往上翻湧著怒氣,他想衝上去,把胡若桃抱起來狠狠抽她的屁股,然後扯著張右青的衣領,對著他早就看不慣的假面揍上一拳,可到最後,穹野卻將這些情緒都給壓了回去,只平靜的說了一句。
“張知青,不管說了多少次,你還是這麼不避嫌嗎?”
胡若桃鼓起臉,小手對著人來回揮動收緊。
她還在這舉著手呢!
穹野大發慈悲的看向了她,諷刺的扯了扯嘴角:“喲,這不是大小姐嗎?腿腳不好還跑來這裡坐鞦韆了了啊,不怕蚊子咬了也不怕腿疼了?”
他在諷刺她!
為什麼?
因為她又亂跑了?
胡若桃委屈,這次不是她跑的,是張右青非得叫她出來的。
眼見著她又要掉眼淚,穹野拉住了她的手,將人往上一提,胡若桃就像是個從樹上掉落的小桃子,晃晃蕩蕩的撲進了穹野的懷裡。
鼻子直接撞在了他的鎖骨上,胡若桃痛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。
穹野手收緊,抱著大小姐的腰身十分用力,力氣大到擠壓著胡若桃忍不住輕哼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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