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濁的目光清醒了不少,張右青端起水杯仰頭喝了個乾淨,身體有一股子斜火在到處亂竄,這藥確實有些猛,但也沒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地步。
張右青是故意喝下那碗綠豆水,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小桃子親近親近。
他洗了把臉,想了想,撐著桌面站了起來,搖搖晃晃的過去將門給從裡鎖上了。
胡若桃腳步不停,一瘸一拐地直跑到了玉米地裡,喘了一口氣大喊著:“廖丁香!”
正在除草的廖丁香直起了腰,擦了把臉上的汗看向地頭上的大小姐。
她不想跟穹野和胡若桃再扯上過多關係,乾脆當沒聽見,重彎下了腰。
“廖丁香—廖丁香——廖丁香——”
胡若桃聲音軟糯但響亮,一聲接著一聲,都產生迴響了。
王白英懟了自己閨女一下,“大小姐喊你,你去看看,那些事都過去了,現在都是一個村的,別結怨。”
廖丁香只能放下鋤頭,朝著地頭上去。
“有什麼事?”
胡若桃見她上來,二話不說,伸手拉著人就往前跑。
“喂!幹什麼!”
“救命啊!張右青要完蛋了!”
一聽是救命的事,廖丁香跑的比胡若桃還要快,幾步就超過了她。
胡若桃哎了兩聲,“我跑不動了,你拉著我跑啊!”
等她到了學校,就見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女人,正在爭吵著什麼。
聞燕沒想到廖丁香也來了,她怎麼可能在這時候讓她進去,整個人死死擋住門,一動不動。
胡若桃鐵青著小臉走過去,伸手直接將聞燕給拉開了,板著臉壓低聲音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。”
聞燕心猛地一跳,眼光躲閃著,不可能啊…..她怎麼可能知道的….
張右青見胡若桃來才將門開啟,他應該是洗了把臉,額前和衣領都被水給浸透了,透出男人的精壯的身軀,廖丁香一瞧,當即紅起了臉。
“他.....張知青....你這是怎麼了?”
胡若桃抬手,直接將廖丁香推進了屋內,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話,聽完,廖丁香的臉更紅了, 像顆熟透了的紅柿子。
“我沒有這種藥啊,我沒辦法.....”
此時胡若桃正捧著自己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著,跑了一路可渴死她了。
在她看不見的水杯裡,已經融化的差不多的白色粉末在水中沉沉浮浮。
張右青好像恢復了神志, 虛弱的淺淺笑著:“有解毒的嗎?”
廖丁香一直是免費給人看病,這段日子看好了好幾個社員,名聲漸漸在朱家溝裡傳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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