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貓的牙齒雖尖但到底且小且細,啃在後背上只像是抓癢癢似的。
穹野心情很好,好像從來就沒這麼好過,就落在臉上的陽光都不再刺目。
到了鎮上,穹野拉住活蹦亂跳的胡若桃,帶著她先去供銷社買了瓶汽水。
站在櫃檯前,穹野掏出錢和票買了瓶‘荷蘭水’。
食糖是緊俏物資,而汽水又要大量的白砂糖自然金貴。
金貴到穹野不知道汽水跟糖水跟白開水有什麼區別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汽水叫汽水,怎麼不叫黃水啊,橘子水啊這種。
當然,穹野沒吃過的東西可太多了。
將汽水開啟,穹野聽見呲的一聲,他頗為稀奇的挑了下眉頭,緊接著就把這汽水轉手遞給了旁邊舔嘴唇的小毛桃嘴邊。
胡若桃卻沒接,眨著大眼睛道:“沒有吸管。”
穹野側頭問售貨員:“有吸管嗎?”
那售貨員暗暗翻了個白眼,從這兩人一進來,她就頗看不慣這女人。
自己穿那麼好,自己的男人卻穿的破破爛爛, 一會子探頭看看那個,一會子又看看這個,光看不買。
現在矯情的還要吸管,以為自己是在大城市的國營西餐廳呢!
“沒有!”
售貨員極大聲,幾乎是喊了出來。
穹野沒表情,只嗯了聲。
現在的售貨員基本都是如此,沒什麼好驚訝的。
可胡若桃不知道啊。
在朱家溝的供銷社,那的售貨員知道她的身份,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竟然敢衝著她老公這麼喊!
她立馬切換了狀態,肅著一張小臉,“你怎麼說話呢,你什麼態度!我們買東西還欠你的啊!你衝誰撒氣呢!你再說一遍試試,你看我撕不撕爛你的嘴!”
那售貨員壓根就不怕她,插著腰,嗓門提高了一倍。
“我怎麼說話了,我說了沒有吸管就是沒有吸管!”
“你一個服務人員你這麼惡劣態度你說怎麼了! 把你們領導找出來我來跟他聊聊!”
那售貨員還想說什麼,一直拉著胡若桃的穹野突然轉過了頭,一雙眼睛黑沉沉的,尤其是左眼,一動不動,可怕的嚇人。
售貨員頭皮發麻,忍不住倒退了兩步。
穹野一手拿著汽水,一手抱著胡若桃,帶著正在瘋狂扭動的小毛桃出了供銷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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