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瓚,穹野還有那瘦長男人一起去了離鎮幾公里外的一座荒坡上。
瘦長個叫高小,他將裝了消音管的手槍在穹野面前完整拆下,又快速組裝起來,冷聲問:“瞧明白了嗎?”
穹野嗯了聲,接過來,重複了一遍動作。
高小眉頭微微挑起,衝他道:“去打那老榆樹上的黑陶罐。
穹野端起槍,二十米,那陶罐在他眼中只有指甲蓋那麼大。
更何況他也只有一隻眼能看見。
穩了穩呼吸,就聽噗的一聲,陶罐從樹上掉了下來,直接碎成了幾片。
高小有些驚訝,“你會開槍。”
“不會,會打彈弓打鳥。”
馮瓚在後頭啪啪的拍了兩下手,“我眼光真是好啊,你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,回去收拾收拾吧,後天凌晨三點來這邊,哦,對了……”
他笑起來,“我會幫你在鎮上守著你媳婦和你奶奶,保證她們不會受到什麼欺負。”
穹野繃緊臉:“要是.....我在路上死啦呢?”
“放心,我們都是很有人道主義的,會給你家裡人一筆補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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穹野傍晚回了家,身上背了一大袋子二等麵粉,手裡用黑紙袋子包了一塊五斤的豬五花。
奶奶自己吃能吃兩個月,大小姐的口糧他不必擔心,在倉庫裡堆的跟小山一樣。
胡若桃還在學校,奶奶在地裡。
穹野將麵粉放好,算了算家裡一些儲糧,又去家裡的菜園子看了眼,回去將家裡的水缸挑滿了,飯菜也做好了,看了看就天色,穹野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,這是他去百貨大樓買的。
花光身上剩下的所有錢。
他將小盒子放進口袋裡,往學校的方向走。
正好趕上學校放學,路上盡是來回跑鬧的孩子,穹野走在牆根下,臨到學校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大門旁邊的兩人。
張右青不知說什麼,惹的小毛桃笑彎下了腰身,捲翹的頭髮一顫一顫,又可愛又好笑。
穹野沒過去,就這麼瞧著。
回想起來,他這短短的一生似乎都是在苦水裡泡過的,十歲那年,他戳瞎自己的眼睛後,燒得昏昏沉沉,聽見奶奶壓抑的哭聲,他在心中卑微祈禱,讓他活下去,讓他活下去吧.......
書上說否極泰來,穹野在二十六歲這年等到了他的泰來。
雖然只短暫的擁有過大小姐,那也夠了。
現在他不能太貪心的再跟老天爺祈求讓自己活下來,那他想就祈禱奶奶老年無憂,胡若桃.....一直這麼沒心沒肺的快樂下去。
跟著那蠢貨舟舟,那人肯定不會欺負小毛桃。
。野穹了見看才轉話完說青右張同是桃若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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