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從樹後面走出來，他提了提腰帶，道：“剛去撒尿了，兩點了吧，去睡一個小時，我們三點半就得出發了。”
穹野重坐了下來，輕嗯了聲。
高小落坐在他旁邊，他話也很少，沉默了一會才道：“寫好遺書了嗎？”
穹野側頭看他，肯定道：“我不會死。”
“死的人之前都是這麼說的。”
兩人再次沉默下來。
高小瞧著前面這天，只覺得靜謐安靜極了，要是身邊陪著的是個女人就更好了。
雲南邊境技窩多，價格也便宜，要是他們早到幾天，說不定還能在女人身上快活一會。
“聽說你有個媳婦。”
穹野蹙了下眉頭，沒應。
“那你就更該寫遺書了，總得把媳婦老孃安排好。”
“我不會死。”
高小笑了笑卻沒再應。
槍子可不會乖乖聽話。
........
凌晨五點半，艾玉珍蒸好了饃饃，將圓滾滾的大饃饃挨個小心的放進了籃子裡，這才去把在榻上睡覺的大小姐給叫醒了。
“若桃， 我要去黑市了，你是留在這，還是跟著我去？”
胡若桃搓了搓眼，瞅了眼黑漆漆的屋子，立馬爬了起來，“我跟你去黑市。”
這黑市其實就是藏在巷子深處的一道長街，門口常年有人守著，但又不是一直在這裡，幾乎每半年就會換個地方，有時候鎮外，有時候藏在樹林裡，有時候還在一戶荒廢的院子裡。
在進黑市之前，艾玉珍拿出了個自己做的口罩給胡若桃，自己也跟著戴上了。
兩人到的時候，黑市已經有不少人了。
艾玉珍將一塊防水布攤在地上，籃子放上去，只掀開了一小道口子，饅頭香氣頓時溢位。
旁邊賣雞蛋的漢子在倆小姑娘身上多瞧了兩眼， 賣饃的女同志他這段時間熟悉了，人長得好，饃饃做的是真好吃， 沒想又來了個更漂亮的。
察覺到旁邊人的視線，胡若桃轉過頭瞪他。
“看什麼看！”
那漢子直接被瞪得紅了臉，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聲，轉身不好意思再看。
艾玉珍將胡若桃拉到了自己身邊，給她擋住了大部分視線。
零零散散的賣了幾個饅頭，直到一個男人停在攤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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