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書中‘胡若桃’的親親老公。
“當然,我一直都是。”
胡若桃舔了舔嘴唇,左右看了看,起身,手撐著桌面,壓低聲音,只能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我要跟你說一個驚天大秘密。”
“其實,我是從1974年穿回來的。”
陳簡舟蹙了下眉,看著面前嚴肅的小臉蛋。
“穿....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哎呀,就是我是從未來來的!”
這樣說話不方便,她乾脆起身坐在了陳簡舟的旁邊,兩人坐在一條長板凳上。
陳簡舟分神一秒,嗅了嗅小桃子身上的香氣。
“你別以為我說得是假話,這世界太大了無奇不有!”
陳簡舟信也不信,卻是哄著小桃子繼續往下說:“那後來我們結婚了嗎?”
“啊?”
胡若桃抬眼對上舟舟那雙溫柔的眼睛,心虛地挪開了。
“....結婚了,但過得不好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再過一年多,到了66年,上面會下來政策,w化大*命,最先ge的就是我們這樣的人。”
“舊社會工商出身,舊資產階級,舊式官僚家庭都要被g。”
“ge命幹部,軍人,工人,貧農,中下農機會成為主流,所以這也是我這段時間離開家的原因,我是去鄉下當知青做先進分子表現去了!”
陳簡舟從一開始的好笑,到現在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了,這兩年確實風聲越來越緊,不準私自買賣,不準搞副業,不準投機倒把,收糧也管得極眼。
他在大學裡學習,年輕人自然也會聊到這方面,大部分有前瞻的人觀點一致是接下來這風氣會更緊,但沒想到會這樣。
看到陳簡舟看過來的疑惑目光,胡若桃再次嚴肅勸道:“你別不信我的,這是真事,我從未來穿過來自然知道事情發展,按照原本發展,明年我爸走後門就會把我送進齊洲大學,這個學校你是不是瞭解了,國家年底會在這大學統一招生研究生。”
陳簡舟滿臉皆是震驚,的確是,齊洲大學是北方唯一所招研究生的學校,他也是剛從老師那得到的訊息。
陳簡舟整理下思路,緩和了情緒,放低聲音問:“那......66年開始,那些被g的家庭怎麼樣了?”
“那當然是慘烈啊!抄家,所有東西都不屬於自己了,自己的房子也是,人要被拉著批鬥,三天兩頭批鬥一次,職位也會丟掉,下放做勞動,放牛,挑糞,不能隨便回城,不能和家裡人見面。”
胡若桃嘆了口氣,接著道:“我們,以及我們的子女不能升學,不能考大學,不能參軍不能進場,因為成分不好還會被人排擠,就跟老鼠沒什麼區別了。”
說到這,胡若桃打了個寒顫,她可不想過那種日子。
陳簡舟再次沉默,胡若桃在旁邊拉了拉他袖子,“你相信我嗎?你可一定得相信我啊!舟舟,咱們倆的下場可慘了,你一定得站在我這邊,我們一起把結局改一改。”
陳簡舟握住她的手,這才發現她的手掌心冰涼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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